第56章 界名太虚，化神后期

科幻世界?归墟防线

李维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独自站在观测站的穹顶平台，这里没有大气层遮挡，抬头就能看见浩瀚的星空。

归墟星域的方向，那片永恒的黑暗依然静静地悬在那里，如同一只闭合的眼睛。

三个月来，联邦舰队又成功清剿了七只虚空吞噬者，星能锁链的技术日臻成熟。

民调显示，民众对联邦政府的信心指数达到了三十年来最高点。

但李维清楚，一切只是暂时的，归墟旋涡一天不封印，虚空吞噬者就会源源不断地涌出，他们现在所做的，只是延缓这个过程，而非逆转。

“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啊。”他自言自语道，更多时间研究那些古老符文，更多时间改良星能锁链，更多时间让联邦发展出足以真正对抗“祂”的力量，但时间从来不是无限的。

李维正欲返回指挥中心，他的通讯器却突然响了，不是联邦内部的频段，而是一条加密的私人信道。

他接通。

“李维教授。”对面是一个陌生的女声，“冒昧打扰，我是联邦档案馆首席研究员林昭。”

“林昭？”李维迅速在记忆中检索这个名字。

联邦档案馆，那是比科学院更古老神秘的机构，传说那里保存着人类踏入星际时代之前的所有历史记录，甚至包括某些被官方刻意封存的绝密档案。

“我知道您在主持归墟防线。”林昭开门见山，“我也知道，您一直在研究归墟星域中的那些古老符文。”

李维没有否认，这一点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我这里有您需要的东西。”林昭说，“三百年前，第一批归墟探险队传回的完整数据。”

李维呼吸一窒：“条件？”

“面谈。”

两小时后，李维在档案馆地下三十层的密室中见到了林昭。

这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出头的中年女性，银灰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她身后是全息投影的归墟星域三维图，精度比李维掌握的数据高出两个数量级。

“三百年前的探险队，并非全军覆没。”林昭开门见山，“十六名成员中，有三人活着返回了联邦。”

李维瞳孔微缩。

“但他们带回的不仅是数据。”林昭调出一份绝密档案，“还有这个。”

全息投影切换，一枚残破的符文浮现在空中。

那符文的复杂程度，远超李维从归墟深处采集到的任何样本，它静静悬在那里，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感，仿佛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

“这是探险队在归墟旋涡边缘发现的。”林昭说，“根据同位素测定，它的存在时间超过一亿年。”

一亿年！人类文明有记载的历史不过一万年。

“制造它的文明早已消失在时间长河中。”林昭继续说，“但通过逆向解析符文结构，我们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个符文，很大可能是一个‘坐标’。”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归墟深处，存在一个通往其他宇宙的稳定通道。而这个符文，就是那个通道的‘钥匙’的一部分。”

李维沉默良久，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林昭摘下眼镜，擦拭着镜片，动作很慢。

“因为三百年前，我的曾祖父是那三名幸存者之一。”她说，“他临终前留下遗言：总有一天，会有人需要这份数据。到那时，替他问那个人一个问题。”

她重新戴上眼镜，直视李维：“他问：在你们的宇宙，归墟也是红色的吗？”

李维怔住了，倒不是问题的内容，而是她说“你们的宇宙”这四个字时的语气。

那不是对“外星文明”的假设，而是对“平行世界”的确信。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在我们那里，归墟是……黑色的。”

林昭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没有问“你们那里”是哪里，没有问李维究竟是什么人。

她只是将那份完整数据传给他，然后说：“钥匙一共有三把。一把在这里，一把在归墟深处，还有一把……下落不明。”

“找到另外两把，你就能进入归墟深处，见到那个制造符文的文明。或许，他们知道如何彻底封印归墟。”

……

连城诀世界。

狄云从田间归来，裤脚上沾着泥土，今日他去了一趟十里外的张家村，那里的“生生不息阵”运转良好，枯萎病的范围已经缩小到村口那口老井周围。

村民们凑钱给他立了一块功德碑，他推辞不过，只好由着他们，回到书院时，正好撞见戚芳在院子里晾晒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