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混沌大宇，边界之外

赵志敬起身，走出闭关之地，七个分身都在外面等着。

千年未见，七个分身的修为又有了很大精进。

张云松的剑道已经达到了“一剑一念”的境界，念起剑生，念灭剑消，剑与念合，念与道合。

慧明的佛光已经可以照亮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那些曾经被噬侵蚀的黑暗之地，如今都沐浴在佛光之中。

宋青书的太极图覆盖了整个太虚世界，阴阳流转间，万物生生不息。

狄云的平凡真意已经融入每一个创世者的心中，让他们在漫长的岁月中始终记得自己为何而战。

李长安的仙道法则与造化之源完全融合，举手投足间可以引动诸天万界的法则共鸣。

石破天的太玄真元已经演化出新的层次，那是超越太玄经的层次，是他自己开创的“破玄之道”。

李维的星能科技已经能够创造出完整的虚拟宇宙，那些宇宙中甚至诞生了真正的生灵，他们称李维为“造物主”。

“本体。”张云松上前，“你突破了？”

赵志敬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不是突破。”他说，“是理解。”

“理解什么？”

赵志敬望向虚空深处，缓缓道：“理解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

七日后，赵志敬独自来到鸿蒙界，鸿蒙正在源初之地等他。

这位最古老的创世者，此刻正盘坐在一片混沌之中，周身环绕着无尽的光芒。

那些光芒不是他散发的，而是他本身就是光的源头。

“你来了。”鸿蒙睁开眼睛，看着他，“你知道了？”

赵志敬点头：“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

赵志敬沉默片刻，缓缓道：“我们所在的世界，诸天万界、星辰海、轮回界、混沌界、赤明界、玄冰界、神界、莽荒界、遮天界、斗破界……所有这些世界，所有我们已知的存在，其实是一个整体。”

“一个巨大的、完整的、自成一体的‘大宇宙’。”

鸿蒙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继续说。”

赵志敬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这个大宇宙，有自己的边界，有自己的法则，有自己的源头。而它的源头，就是你和虚无之主。”

“你是‘存在’的化身，虚无之主是‘虚无’的化身。你们同时诞生，相互制衡，共同构成这个大宇宙的根本。”

“而我们这些创世者，是这个大宇宙中诞生的‘精华’。我们每个人的经历，每个人的情感，每个人的选择，都在丰富着这个大宇宙的‘存在’。”

“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个大宇宙，不是唯一。”

鸿蒙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志敬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在边界之外，还有其他的大宇宙，对不对？”

鸿蒙沉默了很久，久到赵志敬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缓缓开口：“对。”

“我们所在的这个大宇宙，有人叫它‘多元宇宙’，而我则愿叫它‘混沌大宇’。”

“多元宇宙？混沌大宇？”赵志敬重复这个名字，“为什么叫它混沌大宇？”

鸿蒙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光芒，光芒中，是无尽的虚空、无数的世界、无数的生灵。

“你看。”他说，“这就是我们的混沌大宇，它有多大？没有人知道。我诞生至今，无数岁月，也没有走到过它的边界。”

“但我知道，它有边界，因为我在边界处，感应到过其他东西。”

他收起光芒，看向赵志敬：“你知道‘混沌’是什么吗？”

赵志敬想了想，道：“是一切的开端，一切的源头。”

鸿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在我们的语境中，‘混沌’确实是指一切的开端。但在更大的语境中，‘混沌’只是一种状态，一种‘未被分化’的状态。”

“我们的混沌大宇，是从混沌中诞生的，但在我们诞生之前，混沌就已经存在了。”

“而混沌，不止一片。”

赵志敬心中一震，不止一片混沌？

“混沌无边无际，无穷无尽。”鸿蒙缓缓道，“在无尽的混沌中，会偶尔诞生出一些‘特殊’的区域。这些区域中，混沌开始分化，开始演化，开始诞生法则、诞生世界、诞生生灵。”

“这样的区域，就叫‘混沌大宇’，我们的混沌大宇，只是其中之一，在混沌的其他地方，还有无数的混沌大宇。”

“有的比我们大，有的比我们小，有的比我们古老，有的比我们年轻。有的已经毁灭，有的正在诞生。有的与我们相似，有的与我们完全不同。无穷无尽……”

赵志敬久久无言，他一直以为，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不光是盘古大神，还有那么多小说天命主角般的创世级存在，就已经是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