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混沌意志，太虚境界

古尘点了点头：“会，但不是现在，你现在还太弱，弱到混沌根本不在乎你。但当你继续走下去，当你触碰到那个境界的时候，混沌就会出手。”

“那我该怎么办？”

古尘看着他，微微一笑：“两个选择。第一，停下来，不再前进，这样，混沌就不会在乎你，你可以永远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

赵志敬摇了摇头，这显然不是他想的：“第二个呢？”

古尘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第二，继续前进，超越混沌，成为比混沌更加本源的存在。到那时，你不是混沌的威胁，而是混沌的创造者。”

赵志敬沉默良久，然后他笑了：“我选第二个。”

古尘似乎早有预料，点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

“那你呢？你会帮我吗？”

古尘轻摇折扇：“当然，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太始也点了点头：“我也是。”

赵志敬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谢谢。”

古尘摆了摆手：“不用谢，这不是帮你，是在帮我们自己，因为……如果你能超越混沌，我们也能。”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从鸿蒙圣殿归来后，赵志敬就开始了漫长的闭关。

这一次，他不是在太虚世界闭关，而是在混沌最深处，那个连鸿蒙圣殿都不轻易涉足的地方。

混沌最深处，是一片无尽的虚无，不是虚无之主的虚无，而是混沌之前的虚无。

那是比混沌更加本源的存在，没有光，没有暗，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存在，没有虚无，只有永恒的寂静。

赵志敬盘坐在虚无中，闭上眼睛，他需要做的不是修行，而是感悟，感悟虚无的本质，感悟混沌的源头，感悟道的起点。

时间流逝，一万年，十万年，百万年，千万年……

赵志敬一动不动，如同一块石头，但他的意识，却在虚无中遨游。

他看到了混沌从虚无中诞生，从无到有，从一到万。

他看到了万道从混沌中分化，从万到亿，从亿到无穷。

他看到了万界从万道中演化，从简单到复杂，从低级到高级。

他看到了生命从万界中诞生，从无知到有知，从弱小到强大。

他看到了修行的本质就是从生命到强者，从强者到创世，从创世到太初。

……

一切的一切，都在虚无中展现。

千万年后，赵志敬睁开眼睛。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眼中没有光芒，只有一片虚无，但那虚无不是空洞，而是包容一切的存在。

“我……好像明白了。”他轻声说。

他站起身，一步踏出，回到了太虚世界，石碑前，七个分身正在等他。

“本体。”张云松看着他，眼中闪过惊讶，“你好像变了。”

赵志敬微微一笑：“哪里变了？”

张云松摇了摇头：“说不出来，但变了，变得更……不存在了。”

赵志敬点了点头：“那就对了，因为我确实不存在了。”

七个分身一愣。

赵志敬继续道：“我似乎无意中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不是道祖之境，而是比道祖更高那么一点点，我称之为‘虚无之境’。”

“虚无之境？”

“对，不是虚无之主的虚无，而是混沌之前的虚无，那是万道的起点，也是万道的终点。存在与虚无，创造与毁灭，秩序与混乱，一切的一切，都从虚无中来，也回到虚无中去。而我……就是虚无。”

七个分身集体陷入了沉默，这个境界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那接下来呢？”张云松问。

赵志敬望向混沌深处，那里是混沌意志所在的地方：“接下来，我准备去见见混沌。”

……

混沌意志所在的地方，在混沌的最核心，那里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是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没有光，没有暗，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永恒的旋转。

赵志敬站在漩涡边缘，望着那无尽的黑暗，心中平静如水。

“你来了。”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那声音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意志。

“我来了。”赵志敬道。

“你不怕？”

“不怕。”

“为什么？”

赵志敬微微一笑：“因为我是虚无，而虚无似乎不怕任何东西。”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然后，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那是一个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枯槁，但一双眼睛却深邃如渊。

他的气息，比古尘和太始加起来还要强大，因为他是混沌本身，万道之源，万物之母。

“你应当是古往今来第一个达到虚无之境的存在。”老者开口，声音平静，“比道祖更高，比混沌更高，说你你是万道的起点和终点也不为过。”

赵志敬点了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