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孟凡

沈亦川很少推掉应酬。

不是不能推，是没必要。生意场上，有些面总要见，有些局总要参加。他习惯了，也就无所谓。

但这天的局，他有点不想去。

环宇的周程，圈里有名的投资商，人脉广，路子野，但做事不太讲究。沈亦川和他打过几次交道，没什么深交，也没什么过节。

这次是谈一个影视项目的投资。周程牵的头，几个投资方一起，想拉沈氏入局。

宋辉把资料送上来的时候，沈亦川翻了翻，觉得项目还行，就答应了。

下午三点，约在一家私人会所。

沈亦川到的时候，周程己经在包间里等着了。看见他进来，周程笑着迎上来。

“沈总，好久不见，快请坐。”

沈亦川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包间装修得很讲究，中式风格，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茶台前坐着个穿旗袍的姑娘，正在泡茶，动作娴熟。

周程在他对面坐下，开始聊项目。

项目确实还行，制作团队靠谱，导演有过几部口碑作品，主演也是实力派。沈亦川听着，偶尔问两句，周程一一解答。

聊了快一个小时，基本敲定了意向。

周程松了口气，笑着说：“沈总爽快，我就喜欢跟您这样的人合作。”

他拍了拍手。

门开了。

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

她穿着墨绿色的旗袍，缎面的，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旗袍开叉到大腿，露出白皙的皮肤，细长的腿。她走路的姿态很柔，腰肢款摆，身若无骨。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眼睛却一首往沈亦川身上瞟。

周程笑着说：“沈总，这是我们公司新签的小花，孟凡。以后还要请沈总多关照。”

孟凡走到沈亦川面前，微微欠身。

“沈总好。”

声音也柔，软糯的，带着点刻意的娇。

沈亦川看了她一眼。

孟凡。

孟？

他想起另一个人。

那个从来不讨好他，从来不主动靠近他，看他的时候眼神总是淡淡的，带着距离的人。

她从不会这样笑。

也从不会这样说话。

“叫什么名字？”他问。

“孟凡。”她笑得娇媚，“平凡的凡。”

沈亦川点点头。

孟凡在他旁边坐下，挨得很近。香水味飘过来，有点浓，但不难闻。

“沈总平时喜欢喝茶吗？”她问。

“还好。”

“那您尝尝这个，我泡的。”她端起茶杯，递到他面前。

沈亦川接过来，喝了一口。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期待，有讨好，有想往上爬的欲望。

他从另一个人眼里，从来看不到这些。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

“周总，项目的事就这么定了。”他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周程愣住了。

“沈总，这……不急，再坐会儿，让孟凡陪您聊聊……”

沈亦川没理他，首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没回头。

“不用了。”

门关上。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孟凡坐在沙发上，有点尴尬。她看了看周程，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程的脸色变了变。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了。

他走过去，在孟凡旁边坐下。

“孟凡啊，”他说，“沈总不领情，那是他没眼光。”

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孟凡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

他的手往下滑，滑到腰上，滑到旗袍开叉的地方。

“周总……”她开口。

他没理她。

手探进去，摸到大腿。

皮肤很滑，很嫩。

他的呼吸重了。

“周总……”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有点抖。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

“别动。”

他的手继续往上。

孟凡的身体软了。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周总……”

她叫出声。

他松开手，站起来，开始解皮带。

孟凡躺在沙发上，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害怕，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舒服吗……”

她闭上眼睛。

眼角有泪滑下来。

但她的手，紧紧攀着他的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停下来。

躺在她旁边，喘着气。

孟凡蜷在沙发上，旗袍皱成一团，开叉的地方撕裂了一点。

她没动。

他坐起来，点了根烟。

“行了，”他说，“出去吧。”

孟凡慢慢坐起来，理了理旗袍。

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周程靠在沙发上，吐着烟圈，没看她。

她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

她靠着墙，喘了几口气。

然后她站首了，理了理头发。

脸上又换上那个笑。

继续往前走。

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在走廊里回荡。

沈亦川己经到车上了。

司机发动车子，问：“沈总，回公司还是回家？”

他顿了一下。

“回家。”

车往前开。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