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男妈妈白虎（4）

主场不了一点。

一是累。

腰酸背痛腿发虚。

二是恼。

萧擎那个鼓励的微笑越看越来气，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还会发羞。

权柄下移，乱臣贼子！

你愤恨的捶锤枕头：

“如果我也是兽人就好了。”

他笑出声：

“什么？母老虎？”

“不，我要做母龙，吊打老虎的那种。”

“哦？传说皮肤？那我好怕……”

正玩闹间，楼下门铃响起。

你们对视一眼，除了司机，没人知道这个公寓。

萧擎率先披了衣服下床，你随后套上睡衣。

你走下楼的时候，他己经在门口和人对峙了。

是母亲和弟弟。

你拍拍萧擎，示意他别紧张。

他侧身让出门，关切地看着你。

“我没事，萧大厨。”

“想吃什么？”

“想吃甜甜的东西。”

“好。”

他转身回厨房，换成是你站在门口。

“云儿，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旁边的云逸疯狂点头。

你忽然觉得这男孩儿很像母亲，又美丽，又愚蠢，对别人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和善意。

你沉默着后退，他们娘儿俩小心翼翼跟进来。

“云逸是回来分家产的吗？

“他拿不住的。”

你开门见山，母亲叹口气：

“不是，我知道他没那个本事。

“我只是回来看看女儿，他也只是来认姐姐。”

你低头啜茶：

“既走了，又何必回来，过得不好吗？”

你故意问，忍不住探听他们的生活。

“我出国后，开始过得很艰难，要打临时工，还怀着小逸。

“后来进到博物馆仓库打杂，碰到一个修复古器的老师傅，也算捡起曾经的专业。

“供小逸读书是最苦的，后来也就好了。”

听起来发生了不少故事。

不过，母子在一起，幸福应该比困难多吧。

“那怎么一点消息都没递回来？”

母亲垂眼：

“云儿很厉害，我在外面知道你一步一步打败了你父亲……”

你摇头微笑打断她：

“这是一场不打就会死的仗。

“我不会把自己的一生交出去的。”

她张了张嘴，显然母亲也明白，豪门硕果，一定是在汗血的土壤里留存而来。

“我不敢回来…

“我怕我一回来，小逸……”

你接过话：

“你怕你一回来，云逸就过的跟我一样，对吧？”

母亲猛然抬头：

“云儿，我…”

你续上热茶：

“我知道你怕什么。

“怕自己痛苦，也怕他痛苦，就是不怕我痛苦。

“因为你见不着我，我的生活是好是坏也不在你眼前。

“我还知道，你觉得我会恨你，会用剩余所有生命向你讨，会折磨你，顺带折磨你的儿子。

“走的时候没想过我，回来时又不想你儿子。

“曾经逃离是害怕，想自保，现在稳定了，又想求个良心安定吧。”

你顿了顿：

“我就是不明白，你为的什么，要来来回回，要反复牺牲？”

母亲手足无措，似乎又变回当年那个什么都不能左右的软弱女人。

云逸想替母亲辩驳，被你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叫你妈妈。

“你还觉得，我会任由仇恨滋长，利用手中权力肆意发泄。

“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不会。

“缺爱的人才会为爱所累。

“但我有人爱，也能爱人，所以我不会。”

母亲陷入沉思，复又恍然。

她看向正在上菜的萧擎，感慨万分。

当年由于自己懦弱而空缺的位置，被一个更勇敢的人补上了。

这样也好。

至少云儿没有沦入更深的劫难。

萧擎早就算好早餐的量，如果夫人留客，那么刚刚够。

如果夫人不留，那自己就老虎大开口全部吃光，让他们母子干瞪眼。

萧大厨信心满满，把握十足。

偷摸望望沙发，夫人好像没生气，那看来是要共进早餐了。

西个人坐上餐桌的时候，萧擎还在庆幸自己两手准备，但他忽略一个变量。

那就是左右开弓的云逸。

“姐夫你好会做饭！

“我宣布我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人这么会做饭！

“姐，我要回国上大学了，就在省大，我能常来你家吃饭吗？”

萧擎莫名感觉这小子超级不顺眼，尤其是在他扫荡一盆海鲜牛骨汤后。

那是给夫人美容养颜的……

怎么他也需要美容养颜吗？也需要气血充足月信正常吗？

母亲戳戳云逸：

“你都吃了你姐吃什么？”

他听了眼神瞟向你，放慢咀嚼速度。

你双臂交叉抱胸斜睨他，云逸跟个仓鼠一样嘴巴一鼓一鼓。

就算把财团送给他，估计也分分钟砸手里。

蠢蠢的，还挺可爱。

刚开始还羡慕自己没被娇惯成这样。

现在嘛……

还是算了，你害怕做笨人。

“上学的事找老管家，他会安排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