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的羞辱。
事情没有真的发生,是因为她极力的反抗。
而她的清白,是自己救的。
只是她的力量终究太弱小,逃得了,也逃不过权力的高山。
温颂宁一向清楚明白。
这个社会有太多高山,是她无法跨越的。
那沈宴礼呢?有什么不同?
温颂宁站在寒风中的身子微微颤抖,脑海中的这个想法令她觉得自己很可笑。
沈宴礼就站在她面前,高挑清瘦却宽厚的肩膀,也像一座大山。
像他这样的人,永远都挺着胸,和人高谈阔论惯了。
然后他就这么事不关己地和她讨论,她和犯的感情。
温颂宁觉得自己很可悲。
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丝苦涩,垂眸,视线落在那崭新的红本本上。
沈宴礼看出她的不对。
也第一次有了同她解释的想法:“许家只有这一个独子,他们不想闹太大。”
而温颂宁根本没兴趣听下去,不想闹太大的意思是让她这个受害者让步?
这次,沈宴礼应该也能收不少好处吧,毕竟许望舟的事情,也只在他这种人的手里,才能成为一个把柄。
沈宴礼冷声道:“他人不行,你不应该和他扯上关系,这次,我就当替许家教育孩子。”
扯上关系……他始终不肯信她。
温颂宁冷笑,懒得辩驳,提步就要离开。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谁知下一秒,沈宴礼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温颂宁:“松手。”
“你生气了。”用的肯定句。
温颂宁一肚子气没处发,像兰于说的,她真是喜欢受窝囊气。
她瞥了眼男人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分明。
然后,她将他拨开:“你先放开我。”
沈宴礼凉薄的眼皮微微下垂,“我和妈说了,”
“一个小时后去看她。”
哦,他把她也安排的井井有条,甚至不需要特别征求她的意见,只需要通知。
一首很配合的温颂宁,此刻终于发了飙。
“沈先生,你越界了。”
“我们只是协议结婚,不是我卖给你了,”她声音冷淡,“我说了,我有事。”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沈宴礼这么执着于拉她去表演。
事实上,她现在的状态,就算去了也会露馅。
更何况,以苏静的性格,要是知道她临时有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相反,对她掌控欲强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以前她喜欢他的时候,巴不得他事事都能管着她,最疯的那年,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她都一定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现在……
但现在又能怪谁呢?一切都是她自己曾经做的孽。
她连责怪他不信任自己的底气和资格都没有。
但那又怎么样?
温颂宁从头到尾就很清醒,从前让她挣扎的,不过是因为那一点妄想。
现在没有了妄想,她反而能够正视自己不堪的过去。
那个骄傲的,敏感的,疯癫的,不完美的温颂宁,没有好好爱过自己一天的温颂宁——是她的过去。
沈宴礼语气冰冷:“温颂宁,我不想插手你的感情,你即使和我结婚,也是自由的。”
“我当然知道我是自由的。”她几乎是没有考率就说出了这句话。
沈宴礼第一次认真地打量温颂宁。
她首先漂亮,娇媚。
眉宇间有一股犟气,这是他从前最讨厌的东西。
他记忆中的温颂宁,是倔犟又病态的。
现在的温颂宁,浑身的气质沉淀却淡然了很多,只是这股犟气,成了她浑身的点缀。
果然,这世上一切令人讨厌的东西都是因为过犹不及。
这点犟气不至于让他觉得娇蛮,反而想探寻,她的犟气,为何如此生动。
温颂宁皱眉:“请你不要侮辱我,我同那种垃圾,没有任何的感情瓜葛。”
沈宴礼嗯了一声,收回了视线。
这些反应全部落入了温颂宁眼里,她只觉得自己的想法神经质。
看来为了一个靠山,选择和沈宴礼结婚,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他这样事事都要掌控在自己手上的人,天生不适合和她当盟友。
说来好笑,刚结婚,她就想离婚了。
沈宴礼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多话,把她的麻烦解决了,就带着人按部就班地去医院走过场了。
医院的消毒水太过刺鼻,温颂宁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拢了拢身上看起来就喜庆的红色大衣。
大衣下是沈宴礼送的高定白旗袍,将她的身姿勾勒得更俏丽。
温颂宁本就靓丽高挑,穿了这套出现在私人医院的时候,护士们没忍住回头:
以上为《他的泡泡玫瑰》第 20 章 第20章 你先放开我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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