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栀急了:“不要!我洗过了!”
一起洗澡,她今晚估计都不用睡觉了。
“小笨蛋,逗你的。”司鹤卿的声音温柔下来,“我身上有烟味,怕熏着你。”
他转身要走,孟栀忽然开口:“那个……”
“哪个?”司鹤卿停下脚步,回过头,“三天不见,你老公的名字都忘了?”
自称老公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孟栀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饿不饿?要不要吃面?我下面给你吃?”
空气安静了一秒。
司鹤卿的眼眸暗了暗,嘴角慢慢来。
“下面给我吃?好呀好呀,我喜欢吃。”
“宝贝说话现在都这么不含蓄的吗?”
??
孟栀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晕开了绯红,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歧义了。
“我说的是正经的面!”她的声音又急又恼。
司鹤卿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他笑得眼睛弯弯的,肩膀都在抖。
“好,正经和不正经的我都爱吃,那我洗干净来吃。”
说完他转身上楼,步伐比刚才快了不少。
孟栀僵在原地,整张脸红的不忍首视。
她慌慌张张抬起双手,对着脸轻轻扇着风,小口小口呼着气。
怎么回事……
屋里明明不热,她却觉得浑身发烫,热得快要烧起来。
而且她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居然脑子一热,主动说要给他下面吃?
体温不正常,脑子也失常了。
——
孟栀刚把面条煮好,司鹤卿就换好睡衣下来了。
他穿着藏蓝色的真丝睡衣,头发洗过之后软塌塌地顺下来,遮住了额头,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边的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温和得像深秋的湖水。
孟栀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词语:哇哦,秀色可餐。
她当即捂住了嘴巴!
疯了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对着一张疯批的脸,居然觉得秀色可餐?
司鹤卿坐在椅子上,随手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抬眼看着她,带点戏谑的笑意。
“Baby,又在心里骂我什么呢?把自己吓成这样。”
孟栀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就不能夸你吗?”
司鹤卿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像看什么稀世宝贝。
“夸我?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他勾了勾唇,语气又撩又欠。
“突然对我这么好,该不是想在面里下毒,把我毒死吧?”
“对,”孟栀面无表情地端起面就想往他面前一墩,“我在里面放了老鼠药,你吃了立马就会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司鹤卿勾唇,拿起筷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面条上面铺满了香菜,绿油油的,厚厚一层。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眼睛有些发黑。
“能死在你手里,这辈子也值了。”
孟栀:“……”
花言巧语的男人。
真当自己是人间油物了。
司鹤卿低头吃了一口。
面条入口的瞬间,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他没有停下,继续低头吃着。
孟栀也拿起筷子,挑了一根面条放进嘴里。
“啊!”她整张脸皱成一团,“怎么这么难吃!”
又咸又软,还有一股奇怪的糊味,她刚才是不是忘记洗锅了?
她伸手去抢司鹤卿面前的碗,“黑暗料理,快别吃了。”
司鹤卿按住碗,没让她拿走。
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汤汁,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难吃吗?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只要是你亲手煮的,就算是毒药,我也会一口不剩地吃完。”
孟栀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着他把那碗难吃得要命的面条一口一口吃完,连汤都喝了大半。
她的喉咙有点堵,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她这次首接走到他面前,想抢走碗。
手腕刚碰到碗沿,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拽了过去,跌坐在他腿上,他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箍在她腰上,不紧,却挣不开。
司鹤卿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低低的:“栀栀,这次又要跑哪里去?”
孟栀愣了一下。
“嗯?”
“突然对我这么好,我有点不安,不要走,嗯?”司鹤卿抬眸,眼尾己经泛起一层薄红,“你不喜欢我哪里,我都可以改。”
孟栀心跳乱的一塌糊涂,她垂下眼睫,声音小小的:
“我没打算跑。只是……只是想感谢你。”
闻言,司鹤卿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宝贝,让你爽,是我的职责。”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尾音懒洋洋地上翘,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尖上,“不客气。”
孟栀真不想做个秒懂女孩。
可和司鹤卿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什么该学的不该学的,她全都学了个遍。
“我没说那种事情,是我误会你了,我、我看过新闻了。”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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