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的眼神瞬间沉暗下来,翻涌着滚烫的情绪,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抬手,指腹轻轻贴在她的小臂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宝贝,你知道勾引我的后果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磁性的暗哑,尾音缠缠绵绵,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
孟栀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睫毛簌簌乱颤,像受惊的蝶翼,唇瓣抿得泛出浅淡的水光。
她声音细若蚊蚋:
“什么后果?”
司鹤卿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住她耳廓,温热气息一股脑灌进去,烫得她下意识缩起脖子。
“做一晚上。”
那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慢悠悠的,像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
孟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到这话的时候,腿还是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司鹤卿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温热潮湿。
“乖,跟老公坦白,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孟栀被他箍着,动弹不得,只能微微偏过头,脸颊蹭着他的鼻尖。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就是想感谢你,给我找了那么厉害的舞蹈老师。”
听起来像在撒娇。
司鹤卿弯了弯唇,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描摹着那一小片软骨的轮廓,含混又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好,那这种感谢方式,我超级喜欢。”
孟栀轻轻点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他真的信了。
她抿着唇,不敢看他,目光落在地板上,盯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宝贝,你的兔尾巴能不能不要到处晃了?”
“sorry……要不把它取了吧?”
“不行,戴着。”司鹤卿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低头,咬开她后背的蝴蝶结带子。
牙齿扯着丝带,轻轻一拉,蝴蝶结散了,红色的布料从她肩膀滑落。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脊,从颈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亲。
“小兔子,你是不是喝酒了?”
孟栀咬着唇小声应:“就喝了一点点……”
若不是那点酒精壮胆,她根本不敢穿成这样站在他面前。
那点酒精还在血液里烧着,把她的理智烧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冲动和羞耻纠缠在一起
“那老公教你另一种喝酒方式。”
“我不想学……”孟栀挣扎了一下,身体被他箍着,动不了,只能在他怀里扭了扭。
“学霸老婆,学到老活到老,人不学,要落后。”
司鹤卿的语气认真得像在讲什么人生哲理,可那只不老实的手己经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了。
“我就想当条咸鱼。”孟栀挣扎。
因为她有预感。
他说的“喝酒方式”,肯定不正经。
最后,她又被迫学习了。
司鹤卿告诉她:“宝宝,带你感受不一样的顶峰快乐。”
后来孟栀身上全是酒味。
不是喝的,有被浇的,有被蹭的,有从他嘴里渡过来的。
还有是从两个人交缠的呼吸里渗出来的。
红酒渍在红色裙子上看不出来,但那股甜腻的酒香弥漫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
到了关键时刻,司鹤卿停下来。
他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很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被酒意熏得迷离的眼睛。
“baby,你爽了吗?”
“回答我,爽不爽?”
孟栀整个人都像浸在暖水里,脱了力气。
眼眸湿漉漉的泛着水光,脸颊染着一层薄红,连呼吸都带着软意。
司鹤卿很凶。
他没有硬闯,而是一遍遍地撩拨她。
逼她求他。
逼她说要。
逼她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让她隐忍难耐,让她溃不成军。
最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嘴巴张着,喘着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兔子装湿透了,红色的布料贴在身上,皱成一团,兔耳朵歪歪地挂在发顶,摇摇欲坠。
“司鹤卿,帮我把兔子衣服脱掉……”
“不脱,”司鹤卿薄唇贴在她锁骨处,声音带着笑意,“我抱你去洗澡。”
司鹤卿确实把她抱去洗澡了。
但不止洗澡。
暖雾氤氲间,他依旧没舍得脱下那身可爱的装扮。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那套兔子装。
大灰狼想要征服小兔子,从浴室追到洗手台,从洗手台追到玻璃门前。
小兔子哭着求饶,大灰狼还是不放过她,一次次把她拖回来,按在冰凉的玻璃门上,按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女孩头上的兔耳朵歪歪垮在一侧,眼眶泛着淡淡的浅红,微肿的唇瓣带着浅浅的软糯红晕,浑身裹着湿哒哒的水汽,模样娇软又温顺。
男人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餍足又慵懒,像一只吃到美味的的野兽。
以上为《宝宝乖!你逃不掉!》第 76 章 第76章 顶峰快乐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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