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硬着头皮，假装没注意到周围邻居那些异样的眼光，咬着牙说道：

“要不是看你年纪大，就你干的这些破事，我们早把你送督查局了！现在，赶紧给小凡道歉！”

这老家伙，到这时候了还想和稀泥。

故意拿年纪说事，想道德 ** 张帆。

打算用一个道歉，就把这事儿在四合院内部给压下去！

“我……”

贾张氏本来还想继续耍赖。

可一听到督查局三个字，立马就怂了。

但让她给张帆道歉？

做梦！

她死活就是不开口！

“妈，你快道个歉啊……”

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刚要开口劝，就听见张帆冷冷地说话了。

“不用了！你们的道歉，我不接受！”

张帆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昨天我已经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你们自己不珍惜。现在还想让我轻易原谅？做梦！”

“道歉要是有用，还要法律干什么！”

张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

可秦淮茹也好，贾张氏母子也好。

就连旁边那三位大爷，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小帆啊，这真是误会，我婆婆她知道错了，你……”

秦淮茹结结巴巴的，还想再求饶。

“勒索、抢劫、造谣、污蔑、威胁烈士家属……”

张帆面无表情地数着。

“这一件件，一桩桩，哪个冤枉你们了？哪个是能随便了事的小事？”

“嘶——”

听到这儿，贾家人脸色全白了。

那些原本还想帮贾家说两句好话的邻居们。

更是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脸白得像纸。

旁边的人不是不想替她说两句好话，可张帆刚才数落出来的那些罪名，谁听着不腿软？

一个弄不好，蹲大牢都算运气好的。

这种烫手山芋，院子里这些老狐狸才不会去碰。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不就是个误会吗？非得把事闹这么大？”

别人不敢吭声，傻柱倒是跳了出来，替贾家撑腰。

“还抢劫、恐吓烈士家属……你知不知道这罪名有多重？人家老太太都这把年纪了，你还真想把她送进去？”

“送进去怎么了？”

张帆盯着傻柱，声音冷得像刀子。

“昨天我已经饶过她一次，今天又闹出这种事。你觉得我还会再放过她？”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你可怜？你拦我的路、倚老卖老、想抢我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犯了错就得认栽。法律摆在那儿，不是你年纪大就能逃得掉的！”

张帆一番话砸下来，傻柱彻底哑了火。

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

“你……你胡说！我没犯法！你诬陷我！凭什么要我去受罚……”

“你有没有犯法，我说了不算。”

张帆打断她的话，脸上结了霜。

“你说了更不算。只有稽查说了算，法律说了算。”

“而我，一个受害人，该做的事就是把你交给稽查——”

“这不就来了嘛！”

一声大喊从人群里炸出来。

许大茂挤到前面，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张帆没搭理他那点小心思，直接下令。

“许大茂！你现在就去稽查局，就说我报案，让他们派人来！”

“得嘞！”

许大茂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冲。

“别！”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贾家的人全慌了，脸都吓白了。

一大爷黑着脸，想吼住许大茂。

要是换成别人，一大爷的话还能压得住场面。

可许大茂是谁？

他压根不理一大爷的吆喝，反而跑得更快，一溜烟窜出了院门。

“混账！简直是胡闹！”

一大爷气得肺都快炸了。

许大茂那边拦不住，三大爷一肚子火全冲着张帆撒了。

“张帆！咱们好歹住一个院儿，就算贾张氏再不对，你也不该直接去找稽查啊！”

“院里的事，咱们院里自个儿就能处理，你非得闹到没法收拾？”

“你还有没有点集体荣誉？还顾不顾邻里情分？还把我们这三个大爷放眼里吗？”

一大爷说得义愤填膺，那架势搞得跟真为四合院脸面着想似的。

可张帆根本没给他留脸，一句话就把那层伪装给戳穿了。

“一大爷，您别在这儿装好人了。今天这事儿，早就不是咱们院里能解决的。”

张帆声音冷得发寒。

“贾张氏一回两回找我麻烦，连法律都不当回事儿！您觉得，这能是你们三个大爷说了算的？”

“街道让您们当这个大爷，是让您们调解些鸡毛蒜皮的邻里事。”

“可眼下贾张氏的德行，已经把我跟我妹的日子搅得不得安宁，影响恶劣得很！”

“我是受害者，这破事儿你们几位管不了。交给稽查，正合适。”

“还有，我劝您一句。您是贾旭东的师傅，跟贾家走得太近，这事儿您得当心避嫌。”

张帆句句没给易忠海留情面。

最后那话更是明摆着点他身份，就差直接说他就仗着职务偏袒贾家了。

“你……你敢这么放肆！”

易忠海火冒三丈，当了一大爷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顶撞？

“哎呦喂——这日子没法过了！那个小兔崽子要逼死我！欺负我这老实人，还要送我去坐大牢……老天爷你睁睁眼吧，怎么不劈个雷下来，把这没良心的东西给收了……”

一听真要坐牢，连易忠海都护不住她，贾张氏彻底慌了神，往地上一赖，满地打滚撒泼。

贾旭东也没了招，站在那儿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秦淮茹更是不停小声抽泣，想搏点同情分。

“张帆！你别太过了！非要把四合院搞得鸡飞狗跳才甘心？”

易忠海吼着质问。

“闭嘴！想把院子闹得鸡飞狗跳的，我看不是张帆！”

就在这时，一个语气压着怒火的声音猛地插了进来。

“是你！易忠海！”

谁这么不长眼，竟敢当面骂四合院的大爷？

这话一冒出来，在场的人全都齐刷刷扭过头去，都想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主儿，敢冲着这一片最能说上话的人嚷嚷。

可这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平时觉得自己高人一头的二大爷刘海中，还有精打细算的三大爷阎埠贵，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中院大门口站着个中年妇女，四十来岁的模样，身子有点发福，胳膊上套着个红袖章。

她的脸拉得老长，眼里冒着火，死死盯着易忠海和贾张氏那帮人。

正是街道居委会的王主任，专门赶来给张帆撑腰的。

王主任万万没想到，自己今天顺路过来转转，居然撞上了这么一出好戏。

其实她早到了，在贾旭东被张帆一脚踹飞、傻柱和易忠海一块骂张帆那会儿，她人就已经进了四合院。

打心眼里讲，王主任对张帆的印象一直好得不得了。

小伙子温温和和的，说话办事有礼貌，待人接物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谁想到，她进门第一眼，就看到张帆发那么大的火。

本来王主任也想站出来，跟三位大爷一块训张帆几句。

可她在街道上处理过太多的家长里短，经验老到，本能地觉着这事没那么简单。

正是因为这股直觉，她才压住火气，躲在大门后头，先把事情看明白再说。

等王主任一句句听下来，看着张帆把贾张氏那副丑恶嘴脸一层层揭开，听着这老东西仗着自己年纪大、倚老卖老，非要占张帆的便宜，硬是把个脾气这么好的孩子逼得动了手——

王主任感同身受，气得浑身发抖，肺都快炸了。

更别提，从他们的吵嚷声里，王主任还听到了一件事：昨天，这贾家人居然偷了张帆的东西！

这么欺负一个烈士留下的亲人，欺负一个才十七岁的孩子！

这简直没法饶恕，别说忍了，换了她王主任在这儿，只怕火气比张帆还大！

终于，眼看着易忠海还在那儿指着张帆骂，一门心思要护着贾家人。

王主任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冲了出来，非得替张帆讨个公道不可！

“王……王主任！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易忠海整个人都懵了。

他 ** 也想不到，街道办的王主任会挑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大院里。

而且，她一直躲在人群后头，把刚才的事全看在眼里了！

王主任那目光，就像要把人活吞了似的，死死盯着他。

易忠海觉得血管里的血都快冻住了。

“我凭什么不能来？我要是不来，哪能见识到你们大院这么丢人的场面！”

王主任冷冰冰的一句话，差点把院里三位大爷直接吓瘫。

“你们胆子可真不小！这么欺负烈士的家人，把一个好好的院子搅得乱七八糟的！连偷东西的、抢东西的都养出来了。好啊，你们三位大爷的工作干得可真够漂亮的！”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