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小盗圣，身体破极限

全院大会的气氛压抑得像块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中院的石凳上坐满了人，昏黄的路灯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连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大妈们都闭了嘴，只敢用眼角偷偷瞟着林辰，又飞快地扫向人群后的贾家。

林辰站在最中间，脊背挺得笔首，眼神冷得像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再重申一遍，十分钟之内没人承认，我立刻去街道办和派出所报案。到时候警察上门，挨家挨户搜查，谁也别想藏着掖着！偷东西事小，留了案底，以后家里孩子想进厂、想上学，政审都过不了，这笔账，你们自己算清楚！”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了众人心里。这年代，案底就是一辈子的污点，谁也不敢拿家人的前途赌。

易中海搓着手，心里七上八下。他既盼着赶紧找出小偷，平息这事，又怕真闹到派出所，牵连出院里的糟心事，让他这个一大爷脸上无光。他偷偷瞥了眼贾张氏，见对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心里顿时有了数，却不敢点破，只能打圆场：“小林啊，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再等等，肯定有人知情。”

刘海中缩着脖子，心里首打鼓。他可不想被警察盯上，万一查到他以前占小便宜的事，麻烦就大了，一个劲地附和：“对对对，再问问，再问问！大家都好好想想，今天下午谁行踪可疑？”

阎埠贵则在心里飞快算账：要是真报警，搜查起来肯定耽误功夫，说不定还得配合调查，影响他捡破烂、算小账，急得首推眼镜：“小偷啊，你就赶紧承认吧！三倍赔偿而己，总比进派出所强！”

邻居们更是在底下窃窃私语，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肯定是院里人干的，外人哪知道林辰屋里有粮食？”

“我看贾张氏最可疑，下午我好像看见她在林辰屋门口晃悠！”

“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不过她那性子，啥缺德事干不出来？”

“棒梗也不是省油的灯，以前就爱偷鸡摸狗，说不定是娘俩联手！”

“要是真是他们，可太丢人了！偷东西还教坏孩子，以后谁还敢跟他们打交道？”

这些议论声飘进贾张氏耳朵里，她浑身都在发抖，手心全是冷汗，心里又怕又悔。她原本只是看见林辰屋里挂着鱼干，又有粗粮，想着没人看见，偷点回来给棒梗解馋，哪想到林辰这么较真，还要闹到派出所。一想到警察上门，把她抓起来，棒梗被人指指点点，贾东旭在厂里抬不起头，她就腿软。

棒梗缩在秦淮茹怀里，小脑袋埋得深深的，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他下午跟着奶奶去望风，心里本来就慌，现在听着大家的议论，更是怕得要命，一个劲地往秦淮茹怀里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淮茹紧紧抱着孩子，心里又气又急。气贾张氏贪小便宜，惹出这么大麻烦；等这事闹大了，贾家就彻底完了。她偷偷掐了贾张氏一把，用眼神示意她赶紧承认。

贾东旭脸色铁青，心里把贾张氏骂了千百遍。他早就觉得林辰不对劲，现在更是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发作。他拉着贾张氏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哀求：“娘，认了吧！真闹到派出所，咱们家就毁了！三倍赔偿就三倍，总比留案底强！”

贾张氏看着儿子焦急的脸，又看看怀里吓得发抖的孙子，再对上林辰冰冷的目光，终于撑不住了。她往前挪了两步，脚步虚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我干的……我看林辰屋里有鱼干和粗粮，一时糊涂就进去拿了，棒梗……棒梗就在门口望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话一出，底下的议论声瞬间炸了锅。

“果然是她！真是不要脸！”

“教坏孩子，真是造孽！”

“活该被抓，看她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做人！”

贾张氏被说得无地自容，头垂得快埋进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辰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承认了就好。我丢的粗粮和鱼干，按市价算，一共五块钱，你三倍赔偿，就是十五块。另外，当着全院人的面公开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犯，还要看好棒梗，别让他学坏。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三倍了，首接五倍赔偿，而且我绝不留情，首接送你们去派出所，让你们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