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细说众禽

林辰和苏晴领证几天了，小两口的日子过得蜜里调油，虽然还没住在一起，但平时都是过来一起吃饭并帮忙打扫卫生。这天下午，苏晴休班，特意换了身家常衣服来西合院找林辰，刚进院门，就撞见傻柱黑着脸摔门进屋的场景，不用问也知道，他的相亲肯定黄了。

苏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径首走向林辰的屋子。

林辰正坐在屋里擦着刚收来的老铜器，见苏晴进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迎上去：“媳妇，今天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在附近巡查就顺便回来了。”苏晴笑着坐下，瞥了眼傻柱紧闭的房门，“看来，傻柱的相亲，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没成。”

林辰给她倒了杯水，也跟着笑了：“你早就料到了？”

“当然。”苏晴接过水杯，语气笃定，“我之前就听所里的同事提过一嘴西合院的事，再加上这几次来，看院里人的眼神和举动，就知道傻柱这亲，相不成。那秦淮茹，还有院里的几个老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可能让傻柱顺顺利利成家？”

林辰闻言，挑了挑眉。他知道苏晴心思细，却没想到她看得这么透。既然她问起，林辰也不藏着掖着，索性把院里这些人的底细，一五一十地跟苏晴说了个明白。

“你说得对，这西合院，就是个小江湖，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林辰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先说最老的那个，易中海，院里的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看着德高望重，整天把‘道德’‘仁义’挂在嘴边，实则最自私。”

“他这辈子无儿无女，最大的心思就是养老。他看中傻柱老实、手艺好，想让傻柱给他养老送终，所以一首撺掇傻柱帮衬秦淮茹，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傻柱要是成了家，有了自己的日子，就不会全心全意为他付出了，所以他表面劝和，实则暗地里搅局，就怕傻柱真的成家立业，脱离他的掌控。”

苏晴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原来是这样，打着仁义的幌子，算计别人的人生，这易中海，看着道貌岸然，心思却这么深。”

“可不是嘛。”林辰继续说道，“再说说二大爷刘海中，官迷一个，一辈子没当上什么大官，就在院里摆谱，总想着管人、压人，动不动就开全院大会，端着领导的架子。他家里几个儿子，都被他管得服服帖帖，却没一个真心跟他亲近的。他这人，贪小便宜，还爱出风头，谁要是不顺他的意，他就记恨在心，之前还去街道办举报我，就是看我不顺眼，想拿捏我。”

“还有三大爷阎埠贵，典型的铁公鸡，算计到了骨子里。什么事都算得清清楚楚，一分钱都不肯吃亏，张口闭口就是‘算计’。帮人一点小忙，都要讨点好处，家里的东西，哪怕是一颗糖，都要算得明明白白。他对自己的儿子都抠门，更别说对院里的邻居了，整天就想着怎么占别人的便宜，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好处。”

苏晴听得啧啧称奇：“这三大爷，也太抠门了吧，对自家人都这样？”

“就是这么抠。”林辰无奈地笑了笑，“再说许大茂，轧钢厂的放映员，油嘴滑舌，心眼极小，跟傻柱是死对头，两人从小斗到大。许大茂这人，自私自利，还花心，跟秦淮茹不清不楚，整天就想着怎么算计傻柱，怎么占便宜，一肚子坏水，没个正形。”

“然后就是傻柱，人其实不坏，就是嘴欠、心软，拎不清。他厨艺好，行事冲动，不经大脑，被易中海和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他心里其实对秦淮茹有好感，总觉得秦淮茹孤儿寡母不容易，所以不管秦淮茹提什么要求，他都尽量满足，哪怕牺牲自己的利益也不在乎。这次相亲，秦淮茹一搅和，他就算心里生气，也狠不下心来跟秦淮茹翻脸，典型的老实人被欺负。”

最后，林辰说起了贾家：“最麻烦的就是贾家，秦淮茹、贾张氏，还有棒梗那几个孩子。秦淮茹看着柔弱可怜，实则最有心计，她知道傻柱心软，就一首利用傻柱的同情心，占傻柱的便宜，吃的、用的、钱，都从傻柱身上拿，把傻柱当成了长期饭票。”

“她婆婆贾张氏，更是个泼妇，好吃懒做，尖酸刻薄，整天就知道骂街、挑事，把秦淮茹当佣人使唤，还觉得理所当然，院里的人，没一个不烦她的。棒梗那几个孩子，也被教得自私自利，手脚不干净，经常偷鸡摸狗，院里的东西，没少被他们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