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粮价暴涨，偶遇贾东旭

都是自己的原因，妹妹才会饱一顿饿一顿，最后高中毕业后首接搬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也不想掺和自己跟秦淮茹的那些糟心事儿里去。

这辈子，自己得好好为了自己活一把。

“柱子，怎么才起来啊？吃了吗？”

这是83年过世的一大妈赵翠花吗？

看着好年轻啊！

可惜易伪善不能生，不如给他搅和离了得了，跟着这种伪君子白白牺牲一辈子，不值得。

“没呢，家里没面粉了，我得去粮站买点回来。”

“柱子，刚巧我家的也不多了，这些钱你拿着，帮我带二十斤棒子面回来。”

“一大妈，最近棒子面什么价格啊？”

“哦，我想想，上个月我去粮站买的棒子面2500元/百斤（1948年8月粮价大概6200万法币，到1949年5月后，粮价回落至4000元旧人民币/百斤的样子）的样子，白面大概4000元/百斤。”

真不便宜啊！

何雨柱还记得那会儿自己去粮站买棒子面一斤也就一毛多点。

当然那会儿娄晓娥家里的轧钢厂搞公私合营了，第二代人民币出来后，旧人民币就一万比一给兑换了，不流通了，留着当手纸擦屁股吗？

接过一大妈递来的厚厚一叠旧币，何雨柱笑着接过粮袋，将钱塞进另外的兜里，别跟家里的混在一起。

“一大妈，要是粮价涨了，我给您买呢？还是不买呢？”

“粮价不能涨吧？那你就照着这个数买吧！人总不能不吃饭吧？”

“行，有您这句话就行，雨水，走了。”

刚出中院，在前院又遇到了阎埠贵，这个粪车经过都能深吸一口气，生怕没有白嫖到的老会计。

“傻柱，带着妹妹出去遛弯啊？”

“可不是咋的？咱也不能跟您一样，饿肚子深吸两口气就饱了吧？回见您嘞！”

“这臭小子，说谁抠呢？”

一个中年女人掀起门帘出来，“他爹，跟谁说话呢？”

“傻柱，这个傻不拉几的东西，居然没大没小的讥讽我抠门！我吃他家大鲤鱼了？”

“你这是馋鱼了吧？要不趁今天天气不错，去什刹海逛一圈？家里孩子肚子里都没有油水了。”

“那行，我去试试吧！”

虽然不至于空军，但是也没钓到过大鱼，拇指长的才会带回来给孩子们打牙祭，吃什么不是吃呢？

“傻哥，这是去鼓楼的方向吧？”

“小小年纪，路还挺熟。”

“咱爸要给我上学，带我走过，那边是烟袋斜街，接着是大石碑胡同，那边就是鼓楼。”

“学，学一定得上，他不供你，哥得供你。好好学，将来上高中考大学，哥都供你。”

“傻哥，你真好！”

“死丫头，弄我一脸口水！”

拉着雨水过了到了鼓楼西大街上，往德胜门方向走去，位于糖房胡同有一家公家粮站。

“傻哥，糖糕，我想吃。”

“掌柜的，来俩糖糕，多裹点糖霜。”

“白糖多精贵啊？麦芽糖行不？”

“能吃就行，小孩子喜欢这口。”

“傻哥你咬一口，咬一口！”

拗不过这丫头的纠缠，何雨柱象征性的用牙齿磕了一小口，眼眶顿时红了，鼻子发酸，什么时候开始，兄妹俩这种亲近的感觉消失了？

对，就是秦淮茹那个娘们儿嫁进院里开始的吧？

这次说什么都得给贾家的婚事搅和黄了。

非要说秦淮茹是被贾张氏逼着学坏的，以何雨柱跟她设身处地生活这几十年，他最有发言权，这个娘们儿演技太好，总把自己演绎成一个弱势群体，得了好处就会自我升华演技，在易忠海几个身上反复尝试后，才敢大着胆子在何雨柱和许大茂身上赌。

对了，许大茂那小子这会儿在干嘛呢？

老子还得谢谢他，给老子收尸。

虽然见到他忍不住就想踹他小兄弟，这辈子，饶了他吧！

唉，那个鼻烟壶呢？

“傻哥？你怎么了？丢钱了？我给你找找。”

“没丢，在呢！我就是几天没洗澡，有些难受。”

“难怪身上滂臭，羞羞羞！”

粮站前面围着不少人的样子。

“怎么这么多人啊？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啊？”

“还排个屁啊？今天还是没粮食卖！”

“大叔，怎么个意思？怎么没粮食卖啊？”

“可不是嘛，都好些天买不到粮食了，都在闹呢！公家粮站没粮食卖，那些粮铺倒是有，关键你得有钱啊！”

不远处的永泰粮店里倒是门可罗雀，但是各种粮食齐全。

真是奇了怪了。

何雨柱记得有一年开始，粮价忽然暴涨，合着是今年啊？

“小子唉，没钱走远点，别妨碍做生意！”

“你们这粮价不对吧？我昨个儿来的时候一斤才40元啊！这怎么一天时间就变成八十一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