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满满的都是崭新的钞票,散发着金钱特有的油墨味。
咔!
徐江把箱子合上,递到孟德海面前,“孟局,您还满意吗?”
孟德海打量着徐江,伸手接过了皮箱,“好,这件事过去了。”
看他接过钱,徐江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孟局,有空的话,到白金瀚坐坐?”
孟德海不屑地“哼”了一声:“俗气的地方,有什么好坐的?有事找我,打这个电话。”
说完,他递给了徐江一张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随即拎着皮箱转身走了。
徐江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唉……孟局!”
孟德海转过身:“徐江,你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徐江讪笑一声,“今天,真不去坐坐?”
孟德海皱眉,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徐江尴尬地看着孟德海走远,不忿地啐了一口:“妈的!收了老子的钱,还这么吊?”
这时,一阵摩托车声响起,赵阳停在徐江旁边:“见完了?”
“嗯……”徐江闷声道,“他有点不给面子。”
“没收钱?”
“收了!”
“那不就行了。”
“我让他去白金瀚坐坐,他拒绝了。”
赵阳嗤笑一声:“你是不是傻?他那身份,能大大咧咧地去你那儿吗?再说,白金瀚有什么好玩的?”
他顿了顿,脑子一转,随口编道:“我家里长辈请人,向来只有三个地方——去荷兰开洋荤,去澳门试手气。如果不能出远门,就上豪华游轮去海上。哪一个不比你这破白金瀚上档次?”
“你家里长辈?”徐江眼睛一亮,“什么来头?”
“亲戚。”赵阳随口道,“别瞎打听。”
徐江表情古怪:“你是说,孟德海也是吃过见过的?”
赵阳翻了个白眼:“他什么档次?也配跟我家那几位比?不过……他倒是听说过,所以看不上你这白金瀚。”
徐江摸了摸胡子:“荷兰和澳门去不了,海上也不是不能去。”
“关键不是去海上。你想开个破渔船带他去打鱼吗?”赵阳不屑地问道。
“不就是游轮吗?我也有!”徐江揪了揪自己的夹克衫,“沈默兄弟,你要不要去?”
赵阳皱了皱眉头:“我刚看上一妞儿……”
“不就是丝丝吗?一块带上!”徐江眼珠转了转,“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赵阳琢磨了一会儿:“以我对孟德海的了解,你最好给他单独安排。”
徐江笑了:“不就是单间吗?安排上!他第一次上船肯定放不开,我懂,我懂!谁都这样!”
赵阳拍了拍徐江的肩膀,忽然话锋一转:“白江波这个人怎么样?”
“嗯?”徐江一愣,“白江波?你问他干什么?”
“他做事狠不狠?”
“哈哈哈!”徐江大笑,“他就是个缩头乌龟外加软蛋!他要是有我一半狠,还至于让我挤兑成这样?”
“我也这么觉得。”赵阳点点头,“对了,你儿子的电鱼器,最近检查过没有?”
徐江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在你这儿住着,听到底下几个小弟嚼舌头,说你儿子的电鱼器好像有点问题。我多嘴问一句——万一电鱼的时候漏电,那可是要命的。”
“啊?”
徐江身子一僵,赶紧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快!把小雷的电鱼器给我送到白金瀚,再找个电工!”
说完,徐江匆匆坐上了他那辆原装进口的大宝马,往白金瀚赶去。
赵阳嘴角一挑,一拧油门,跟了上去。
……
白金瀚办公室。
徐江面色铁青地盯着电鱼器,一言不发。
刚才不止一个电工确认过——用这玩意儿电鱼,十死无生,下水就首接全村吃席。
“白江波这个王八蛋!”徐江咬牙切齿,“他居然有这个胆子!”
赵阳淡淡一笑:“你不是说他没有这个胆子吗?”
徐江指了指电鱼器:“可事实就在眼前!”
“眼睛只能看到眼前的东西。”赵阳的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假如你没有发现电鱼器有问题,会怎么样?”
徐江露出后怕的表情:“那小雷他就危险了。”
“嗯。你儿子出事,你会不会放过白江波?”
“不会!我会杀了他!”
“你会愤怒地杀了他。不过人在愤怒的时候做事,很难不留下痕迹。如果这些痕迹被人掌握的话,你就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还是人命官司的把柄。”
“这……”徐江瞳孔微缩,“你到底想说什么?”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赵阳笑眯眯地说,“你说这京海,除了白江波恨你,还有谁看你不顺眼?”
“陈泰!”
徐江瞪着眼睛,又觉得不太可能。他忽然用手指着赵阳:“你挑拨离间!”
“我和你,和陈泰都没仇,有什么好挑拨的。”赵阳淡淡道,“只不过我在京海吃住花费,都是你徐江出的钱,所以我才帮你一把。你要是不信我,那也无所谓——反正下个月我就去缅甸了,京海的事就跟我无关了。”
以上为《诸天:从狂飚开始搞事》第 15 章 第15章 一句话,让徐江怀疑陈泰要害他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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