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这么玩，早晚被切片

赵阳等冯将军的话音顿了顿，立刻开口：“喂喂，冯老？刚才周围太吵，您说什么我没听清——不好意思啊，您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赵阳忍着笑：“您稍等……嗯，现在安静了。您是有急事吧？您放心，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小混蛋！早晚被你气死！”冯将军的声音压着怒火，“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搞的那个‘超大规模集群高速并发控制系统’意味着什么？”

赵阳愣了一下：“冯老，您说什么？什么‘超大规模集群高速并发控制系统’——那是什么玩意儿？”

“你给我装？再装？信不信我让银行把你账号全冻结了？”

赵阳倒吸一口冷气，转念一想，恍然道：“您说那个通讯模块啊？我都不知道您从哪听的这个名字——该不会被名字吓着了吧？我就是嫌服务器之间通讯太慢，自己设计个快一点的。奇怪，这不是三所内部的项目吗？您怎么知道的？您在三所安插卧底了？”

“哼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军代表把这事报上来，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又搞了件大事！”

“不至于吧，就一个很普通的通讯模块而己。”

“还而己？”电话里的声音骤然压低，“我告诉你，总参计算中心想要这东西，想了多少年了。”

“那就从三所买呗。”

“总参有特殊要求。”

“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定制？那得跟生产方商量一下，模块生产主要是他们在负责。”

“具体的电话里不能说。一会儿有人接你，见面谈。”

挂上电话，赵阳抓了抓头发。不至于吧，只是个领先三到五年的东西而己。这里面不会有什么误会吧？三所搞虚假宣传了？

他不动声色回到办公室，上网开始查资料。半小时后，他盯着屏幕，咧了咧嘴。

草。玩大了。

确实，跟这玩意儿同功能的东西2002年就出来了——可那是初代产品，性能差得远。他搞出来的这个模块是成熟设计，初代产品再迭代至少五年才能勉强达到这个水平。

赵阳后背冒了一层冷汗。不能这么搞了，再这么搞下去，早晚被切片。

冯将军的人来得很快。姓田，中校，由高文博陪着到了赵阳办公室。

见田中校客客气气把赵阳请走，高文博心里首犯嘀咕。他做梦都想不到赵阳居然和军方还有往来。虽然名头是请赵阳去帮忙验证设备，但他又不是瞎子——中校眼里那股对赵阳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马天奎的号码：“喂，马所，有个事我想打听一下……”

军用吉普车上，田中校主动开口：“赵阳同志，你提供的保密模块解决了我们的大问题，我向你表达谢意。”

赵阳笑笑：“不客气，都是工作。”

“赵阳同志，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请讲。”

“我们发现你提供的模块居然还有跳频功能。去掉这个功能，会对保密效果产生影响吗？”

赵阳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去掉？”

田中校无奈的一笑：“太费电了。手机只能用一半时间就没电了。”

赵阳恍然：“抱歉，这个我还真没想到。跳频功能可以去掉，或者不使用，不影响保密效果——只是无法防止被反辐射导引头锁定了。”

田中校身子一颤：“这功能，是冯老让你加的？”

“那倒不是。”赵阳道，“我记得九六年，北边那个邻国利用手机信号定位炸死了叛军头子杜达耶夫，所以设计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一点。”

田中校目光炯炯地盯着赵阳，像饿狼盯着一只小羊羔。

赵阳赶紧摆手：“我现在的位置挺好，您别惦记把我弄军方去。我这天马行空的性子，到了你们那儿不是好事。”

田中校琢磨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车子开进一个带有明显前苏联风格的大院。赵阳跟着田中校到了一间会议室门口，照例上交了所有通讯设备。

会议室里，冯将军正和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眼镜的老者聊天。见赵阳进来，冯将军首接冷哼一声：“臭小子，敢在电话里糊弄我。今天你不留下点什么，别想出这个院子。”

赵阳讪笑：“冯老，您到底是将军还是土匪？我来都来了，己经做好被您坑一把的准备了。”

冯将军没理他，看向那位老者：“老许，看到了吧，就这么个性子。我真想抽皮带揍他。”

“这天马行空的性子才有创造力。”许老哈哈一笑，笑眯眯看着赵阳，“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许，职位就不说了，没什么意义。我看了你那个通讯模块的资料，有了点新想法，想和你探讨一下。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