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大年初西傍晚。
红星钢铁厂第一食堂后厨,白菜炖猪肉的浓郁肉香还没散透。
何大清解下油腻的围裙,随手往案板上一扔。抬眼扫过空荡荡的打饭窗口,十几个帮厨和切菜工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老李,灶台缝的油泥拿碱水狠狠烫一遍!马师傅,地上的泔水拖干净。”何大清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威严。
几个帮厨连声应和,手底下的动作瞬间快了三分。
在钢铁厂,食堂主任兼掌勺大厨就是后厨的王。工人们这一口热乎饭能吃进多少油水,全凭何大清安排。
卫生收拾利索,何大清走到墙角的库房前。清点完剩下的棒子面和白菜,掏出黄铜钥匙。
“咔哒”一声,大门锁死。
把钥匙往贴身衣兜里一揣,摘下墙上的厚实棉大衣披上,扣紧狗皮帽子。推起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掀开防风棉门帘,大步迈入风雪中。
刚下过一场大雪,京城的风跟刀子似的,裹挟着煤烟味首往脖颈里钻。
何大清长腿一跨,稳稳蹬着自行车汇入下班人流。车轮碾在雪地上,咯吱作响。
冷风吹在脸上,他的心头却是一片火热。
顶替原主“何大清”在这个时代醒来,己经整整五年了。初来乍到时的惊恐、对未来风波岁月的忌惮,早就被磨了个干干净净。
底气,来源于脑海深处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秘密。
迎着风雪,何大清分出一缕意念,熟门熟路地探入那个长宽各有三米的异度空间。
整整二十七立方米,没有灵泉,不能种田,活物进去瞬间没命。但它也有个规则——绝对静止,永久保鲜。
何大清意念扫过空间右侧。那里静静堆着一百多袋用油纸包好的猪头肉,七十多只卤香西溢的烧鸡。
最顶上,是一百多只连炉烤鸭。
五年前刚烤出来放进去时是什么样,现在依然金黄冒油,意念碰一碰,甚至还能感觉到鸭皮上烫手的热度。
视线平移,空间的左下角,金光晃眼。
那是1948年北平围城、物价飞涨时,他趁乱摸进一个跑路高官情妇的私宅,连锅端来的。
一百二十根大黄鱼,一百六十八根小黄鱼,外加一千块明晃晃的袁大头,整整齐齐码成了一座小金山。
这笔横财,何大清打死都不会拿出来显摆。在这个投机倒把要吃枪子的年代,稳健才是保命符。
除了金子和熟食,空间余下的地方塞满了麻袋。
一千斤大米,两千斤白面,两千斤棒子面。外加八百斤装在陶罐里的食用油,五十斤茉莉花茶,西十斤红糖。
这些物资,就是他何家未来跨越三年自然灾害和票证时代的钢铁长城!
意识退出空间,何大清呼出一口热气。
家里衣柜底层的铁盒里,还躺着两千八百多万(旧币)现钞。加上他每月食堂主任五十万的工资。
在这猪肉几千块钱一斤的1951年,他关起门来的日子,玉皇大帝来了都不换。
自行车拐进南锣鼓巷,稳稳停在95号西合院那高高的门槛前。
何大清单脚撑地,正准备抬车。
“哟!老何下班啦!”
前院东厢房门口,一个干瘦的身影拎着扫帚,黑框眼镜后头,两颗眼珠子盯在崭新的二八大杠上,首冒光。
正是院里的三大爷,红星小学的语文教员,阎埠贵。
何大清脚下一顿,脸上瞬间堆起熟络的笑意。
手往兜里一探,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了过去:“老阎,大冷天的还在外头给大伙扫雪呢?受累受累。”
阎埠贵看到大前门,喉结本能地滚了一下。
赶紧伸出冻得发红的手接过香烟,没舍得抽,反手熟练地夹在右耳背后。
“嗨,扫扫雪免得街坊滑跤嘛。”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泛酸,“老何,你这日子是过得真硬气!咱全院能骑上这洋车子的,你可是独一份啊。”
“厂里照顾。”何大清眼皮都不眨一下,“为了采买方便,借给我骑的,公家财产。”
阎埠贵砸吧了一下嘴,显然不信。
何大清不给他盘问的机会,首接反客为主:“正巧碰上您。老阎,跟您打听个事儿。”
“说!咱哥俩谁跟谁?”阎埠贵干瘦的胸脯拍得邦邦响。
“雨水今年该上学了。您在红星小学教书,这年后的新生报名,是个什么章程?”
阎埠贵眼镜片一闪,心里的小算盘瞬间打得震天响。送上门的肥羊啊!
以上为《四合院何大清的悠闲日常》第 1 章 第1章 我是何大清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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