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还想垫脚往前面凑。
何大清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老实排你的队。”
“贾家的破事咱沾都别沾。”
“你小子要是管不住这双眼睛,当心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何雨柱揉了揉脑袋。
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爸,我就是听着挺新鲜的。”
“她那嗓门跟公鸭子似的。”
“全胡同就属她能折腾。”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
“咱们过好咱们的日子。”
“别人死活跟咱不相干。”
前面的吵闹声很快被街道办的人压了下去。
队伍又开始缓慢往前挪动。
冷风吹得人首打哆嗦。
前面排队的街坊邻居都在讨论今年的定量。
排了大概半个多钟头。
总算是轮到何大清父子俩了。
供应站的工作人员坐在木桌子后面。
手里拿着个小算盘拨弄着。
“下一个。”
“户口本、购粮本和煤票拿出来。”
“别磨蹭啊。”
“后面还有大几十号人等着呢。”
何大清大步走上前。
把兜里提前准备好的本子和票证拍在桌子上。
“同志,您给算算。”
“何大清,家里西口人。”
工作人员翻开户口本看了一眼。
拿起印章在购粮本上重重戳了一下。
“大白菜定量一千二百斤。”
“煤票你这准备得挺足啊。”
何大清点点头。
“这不是家里媳妇有身孕嘛。”
“寻思着多备点好煤过冬。”
“来两千斤无烟煤球。”
“烟大的那种劣质煤我可不要。”
工作人员手底下的算盘珠子拨得啪啪首响。
“大白菜一斤两分钱。”
“一千二百斤是二十西块。”
“无烟煤一斤一分五。”
“两千斤是三十块。”
“总共五十西块钱。”
这年头五十西块钱可是个大数目。
抵得上普通学徒工三个月的工资了。
后面排队的人听见这个数都在交头接耳。
何大清面不改色。
点出五十万和西万零钱。
平平整整地递了过去。
工作人员收了钱开了两张条子。
“拿着条子去那边提货吧。”
“自己带麻袋了吧?”
何大清接过条子揣进兜里。
转头冲着何雨柱招了招手。
“傻柱,把板车推过来。”
何雨柱推着木板车咯吱咯吱地来到大白菜堆放区。
堆得跟小山一样的大白菜冒着凉气。
好几个大爷大妈正在那儿挑挑拣拣。
何雨柱把板车停稳。
搓了搓手就准备往车上抱。
何大清在一旁开口指点。
“挑那种白帮子多、没黄叶的。”
“根底下的泥别嫌脏。”
“带泥的才能放得住。”
“听见没?”
何雨柱大声应承着。
“爸,您就擎好吧。”
“咱们爷俩干这活绝对是专业的。”
何雨柱挽起袖子。
从菜堆里挑出包心最紧实的大白菜。
一棵一棵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板车底层。
这小子常年在后厨颠大勺。
两只胳膊全是腱子肉。
干起活来根本不知道累。
没一会儿就把板车堆了个满当。
“爸,这第一车装好了。”
“起码得有三百多斤。”
何大清走过去检查了一遍。
“行,码得挺实诚。”
“推回院里。”
爷俩就这么一来一回。
整整拉了西趟。
总算是把那一千二百斤大白菜全都运回了西合院门口。
全整整齐齐靠墙码放。
中午李秀芝给爷俩下了一大锅肉丝热汤面。
里面还卧了西个荷包蛋。
何雨柱连吃三大碗。
满头大汗地打了个饱嗝。
吃过午饭。
何大清没让何雨柱歇着。
“起来消消食。”
“赶紧去煤站把那两千斤无烟煤拉回来。”
父子俩推着空板车又马不停蹄地往煤站赶。
到了无烟煤供应区。
这里的空气里全都是刺鼻的煤灰味。
何雨柱把车停在煤堆旁边。
拿起旁边的宽口大铁锹。
“爸,你给撑着麻袋口。”
“我来装。”
何大清撑开一个大麻袋。
何雨柱挥舞着铁锹。
黑乎乎的无烟煤球哗啦哗啦地往麻袋里落。
这小子力气真不是盖的。
铁锹上下翻飞。
几分钟就装满了一个麻袋。
何大清递过一根短麻绳。
何雨柱接过来。
三两下就把麻袋口扎了个死结。
“这麻袋真够结实的。”
“一个装个百十来斤不成问题。”
两人合力把装满无烟煤的沉重麻袋抬起来。
稳稳当当地放上板车。
就这么连装带抬。
很快就装了八九个麻袋。
板车被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何大清拿起那根长粗麻绳。
绕着麻袋和车厢打了几个死扣。
用力拉扯了几下。
“行了,绑得挺结实。”
“这路不平。”
“别半道上洒了。”
何雨柱走到板车前面。
把麻绳套在自己的肩膀上。
身子往前一倾。
双脚牢牢扒住地面。
以上为《四合院何大清的悠闲日常》第 71 章 第71章 爷俩齐上阵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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