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芝拿着何雨柱给的钱。
转身挑开门帘进了里屋。
走到床头柜前。
拉开最底下的抽屉。
拿出带锁的铁皮盒子。
从贴身兜里掏出黄铜钥匙打开。
把那何雨柱的工资平平整整地放了进去。
接着从盒底抽出账本。
拿起旁边的小铅笔头。
翻到写着“柱子”的那一页。
工工整整地记下了今天的日期和数额。
李秀芝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又瞅了瞅盒子里攒下的大面额现钞和各种零钱。
心里暗自盘算。
“何雨柱家底可算是丰厚起来了。”
记完账。
李秀芝把账本放回铁皮盒。
“咔哒”一声锁好。
把铁皮盒子放回原位。
转过身来到火炕前。
借着微弱的煤油灯光。
看向炕上睡得正香的小奶娃。
这小家伙吃饱了睡得正沉。
两只胖脚丫正露在外面。
刚刚盖好的小棉被又被蹬开了。
李秀芝弯腰伸手把被角掖好。
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臭小子。”
“睡觉都不老实。”
外屋。
何雨柱见李秀芝拿着钱进了屋。
自己咧嘴一笑。
麻溜地转身钻进了厨房。
“爸。”
“我先去把明天的菜备好。”
“葱姜蒜我都给您切出来。”
何大清端着搪瓷茶缸抿了口水。
“去吧。”
“手脚麻利点。”
“干活别毛毛躁躁的。”
“刀具用完洗干净放好。”
夜幕降临。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顿热乎乎的晚饭。
猪肉白菜炖粉条。
配着二和面大馒头。
吃得全家人满嘴流油。
饭后各自洗漱完毕。
舒舒服服地钻进了热乎乎的被窝。
夜深了。
整个九十五号西合院彻底安静下来。
只能听见外面西北风刮过光秃秃树杈的呼呼声。
正房的火炕烧得热气腾腾。
何大清和李秀芝并排躺在被窝里。
低声拉着家常。
李秀芝翻了个身。
凑到何大清耳边。
“当家的。”
“今天柱子把工资交给我了。”
“这孩子真懂事。”
“就留了两万零花。”
“其余全上交了。”
“这孩子心实诚。”
“以后肯定是个顾家的好小伙。”
何大清轻哼一声。
“他敢不老实交。”
“我腿给他打折。”
“这小子现在手艺长进了。”
“王主任看重他。”
“以后前途错不了。”
“不过钱放你这我放心。”
“全给他攒着以后娶媳妇用。”
李秀芝点点头。
“那是自然。”
“我一分都不动他的。”
“当家的。”
“今天这年货置办得真齐全。”
“肉有了米也有了。”
“奶粉的事也解决了。”
“咱家这日子过得比地主老财都舒坦。”
何大清伸手揽过李秀芝的肩膀。
“那是。”
“你爷们出马还能差得了。”
“今年咱们家必须过个肥年。”
“吃喝绝对管够。”
李秀芝在被窝里掰着手指头。
开始盘算家里的各项开支和过年的准备。
“年夜饭的肉和鱼有了。”
“瓜子花生你也拿回来了。”
“压岁钱我也换好了零钱。”
“我刚才数了数。”
“光是这两天花出去的钱就不老少。”
何大清拍了拍她的背。
“花就花了。”
“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
李秀芝接着说。
“不是心疼钱。”
“我就是盘算着还差什么没置办。”
“想来想去发现少了一件大事。”
何大清问。
“什么大事。”
“吃的用的还有缺的?”
李秀芝叹了口气。
“快过年了。”
“咱们一家人连身新衣服都没置办。”
“你看看柱子那棉袄。”
“袖口都磨破皮露棉花了。”
“雨水那小褂子也短了一截。”
“我这件棉袄还是前年缝的。”
“总不能大年初一还穿这些旧的。”
何大清睁开眼。
“这事怪我。”
“光顾着往家里倒腾吃的了。”
“没想起来这一出。”
李秀芝提议道。
“当家的。”
“要文明天带孩子们去趟百货大楼吧。”
“给全家从头到脚置办一身新冬装。”
“这大过年的。”
“总得有个新气象。”
“走出去也局气不是。”
何大清一听。
立马点头答应。
“行。”
“听你的。”
“咱明天就去百货大楼。”
“给每人都挑身好的。”
何大清拍了拍李秀芝的手背。
“媳妇。”
“咱家现在不差钱。”
“我每个月工资 。”
“足够咱们家顿顿吃肉了。”
“挣钱就是用来花的。”
“你明天放开了买。”
“别给我省。”
李秀芝听得心里暖烘烘的。
“你这人。”
“哪有这么过日子的。”
“不过这回听你的。”
“咱们也阔气一把。”
次日清晨。
外面天还没大亮。
何大清就起了床。
穿上厚棉袄。
来到外屋。
熟练地生好了煤炉子。
给炉子里添了几块新无烟煤。
火苗子很快窜了上来。
屋里的温度跟着升了。
何雨柱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门。
“爸。”
“这么早就把炉子拢上了。”
何大清骂了一句。
“今天去百货大楼买新衣服。”
“你小子要是想光着腚去就继续睡。”
以上为《四合院何大清的悠闲日常》第 99 章 第99章 被窝夜话定新衣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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