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苏氏第一个大项目

苏氏的AI辅助诊断项目，进入了关键阶段。

政府科技部门发布了一个“智慧医疗”专项招标，总金额三个亿，面向全国科技企业公开竞标。苏惊白看到招标公告的那一刻，就知道——这是苏氏翻身的机会。

他花了三天时间，带着技术团队把方案打磨了西遍。

第一遍，刘明辉负责技术架构，确保核心算法的领先性。

第二遍，陈芳负责财务模型，确保成本可控、利润合理。

第三遍，苏惊白自己通读全文，删掉了所有花里胡哨的修饰，只留下数据和逻辑。

第西遍，他把方案发给了陆沉渊。

陆沉渊用了一个晚上看完，在方案的第47页标了一个红圈，旁边写了一行字：“融资结构有风险，建议改为分阶段投入。”

苏惊白看了那行字，改了。

投标那天，苏惊白穿了一身深蓝色西装，站在评审委员会面前，用了西十五分钟讲完了整个方案。

他没有用花哨的PPT动画，没有堆砌行业术语，只是把数据一条一条摆出来——

核心算法的准确率：94.7%。

临床验证的样本量：12000例。

合作医院的数量：8家三甲医院。

商业化落地的时间表：12个月。

成本控制方案：分三阶段投入，每阶段设置止损线。

讲完之后，评审席上安静了几秒。

一个头发花白的评审专家推了推眼镜：“苏总，你们的算法准确率确实领先，但我有一个疑问——你们的数据集是怎么获取的？12000例的样本量，对于一家中型科技公司来说，不太寻常。”

苏惊白笑了。

“好问题。”他点开备用的PPT页面，“我们的数据集来自三个渠道——第一，苏氏自有的医疗数据库，这是我父亲在世时就开始积累的；第二，与8家合作医院的数据共享协议，所有数据都经过脱敏处理；第三，公开的医学影像数据集，用于交叉验证。”

他顿了一下。

“苏氏做AI不是心血来潮。我父亲十年前就在布局医疗数据，只是后来公司经历了一些变故，这条线被搁置了。现在，我把它捡起来了。”

评审专家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投标结束后，苏惊白走出会议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他的手心全是汗。

方案他有信心，但竞争对手也不弱。参与竞标的有六家公司，其中两家是行业头部，技术实力不在苏氏之下。

结果要等一周。

这一周，苏惊白白天在苏氏盯项目进度，晚上回家做饭、整理资料、和陆沉渊讨论融资方案。

陆沉渊没有问过投标的结果。他只是每天晚上准时回家吃饭，在书房里帮苏惊白看财务数据，偶尔指出一两个问题。

第五天晚上，苏惊白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发呆。

他在等消息。评审结果应该这两天就出了，但一首没有通知。

陆沉渊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还在等？”

“嗯。”苏惊白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有点紧张。”

陆沉渊在他旁边坐下。

“你的方案是六家里最好的。”

苏惊白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其他五家的公开资料。”陆沉渊的语气很平，“技术层面你领先，成本控制你最优，数据积累你最深。如果评审公正，结果不会有悬念。”

苏惊白看着他，愣了一下。

“你看了其他五家的资料？”

“嗯。”

“什么时候看的？”

“这周。”

苏惊白的心跳快了一拍。

这周。陆沉渊自己的工作己经够忙了——陆氏的季度财报、三个投资项目的尽调、还有陆伯衡残余势力的清理。他在这些事情之外，还抽时间看了苏氏竞争对手的资料。

“你不用——”

“我想看。”陆沉渊打断他，“你的事，我想了解。”

苏惊白握着牛奶杯，低下头。

杯子里的牛奶还是热的，温度刚好。

“谢谢。”他说。

“不用谢。喝完睡觉。”

苏惊白笑了，把牛奶喝完，把杯子放在桌上。

“陆沉渊。”

“嗯。”

“不管结果怎么样，谢谢你陪我等。”

陆沉渊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他伸手，轻轻按了一下苏惊白的头顶。

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猫。

苏惊白的心软了一下。

第七天，上午十点，苏惊白的手机响了。

是科技部门的电话。

他接起来，听了三十秒，然后说了一句：“好的，谢谢。”

挂了电话，他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的天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陆沉渊发了一条消息。

「中了。」

陆沉渊的回复很快，只有两个字：

「恭喜。」

苏惊白看着这两个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