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双向吃醋

行业论坛在京城国际会议中心举办，苏惊白作为苏氏集团的代表出席。

这是苏氏拿下政府AI项目后的第一次公开亮相。苏惊白穿了一身浅灰色西装，头发打理得很整齐，站在签到台前填表的时候，旁边己经有人在小声议论了。

“那就是苏氏的苏惊白？好年轻。”

“听说他三个月就把林浩宇搞下去了，手段不简单。”

“长得也不错。”

苏惊白充耳不闻，填完表拿了胸牌，走进会场。

论坛的主题是“AI在医疗领域的应用前景”，正好是苏氏的核心赛道。苏惊白在第三排找了个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记录。

上午的议程是几个行业大佬的主题演讲，内容中规中矩。苏惊白听了一半，注意力被手机震动打断了。

陆沉渊发来一条消息：「论坛几点结束？」

苏惊白回：「下午五点左右。」

陆沉渊：「我让程砚去接你。」

苏惊白：「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

陆沉渊没有再回。

中午茶歇的时候，苏惊白端着咖啡站在休息区，一个穿着酒红色套装的女人走了过来。

三十岁出头，妆容精致，气场很强。胸牌上写着“方晴，晴远科技CEO”。

“苏总？”她笑着伸出手，“久仰。我是晴远科技的方晴，一首想找机会认识你。”

苏惊白和她握了一下手：“方总，你好。”

“苏氏的AI辅助诊断项目，我关注很久了。”方晴的眼睛很亮，带着明显的兴趣，“你们的算法准确率做到94.7%，在业内是领先的。我们晴远也在做医疗AI，但方向偏影像识别。我一首在想，如果两家能合作——”

“方总客气了。”苏惊白礼貌地笑了笑，“合作的事可以慢慢聊，今天先听论坛。”

方晴没有被拒绝的尴尬，反而笑得更灿烂了：“那下午的圆桌讨论，我们坐一起？我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你。”

“好。”

下午的圆桌讨论，方晴果然坐在了苏惊白旁边。

她确实有料。对医疗AI的理解很深，提出的问题也很专业。苏惊白和她讨论了半个小时，对她的技术判断力有了几分认可。

但他也注意到，方晴说话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往他这边倾，眼神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社交长了那么一两秒。

苏惊白没有在意。他习惯了这种场合的社交热情，分不清是对他这个人有兴趣还是对苏氏有兴趣，也不想分。

圆桌讨论结束后，方晴递了一张名片过来：“苏总，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合作的事，随时联系。”

苏惊白接过名片，放进口袋：“好，回头联系。”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陆沉渊在半小时前发了一条消息。

「论坛结束了吗？」

苏惊白回：「快了，还有一个环节。」

陆沉渊：「我在楼下。」

苏惊白愣了一下。

他说过不用来接的。

苏惊白收好东西，和方晴点头告别，快步走出会场。

电梯到一楼，他推开大厅的玻璃门，一眼就看到了陆沉渊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来，陆沉渊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脸在夕阳里轮廓分明。

苏惊白走过去，弯腰趴在车窗上：“不是说不用来接吗？”

“路过。”

苏惊白笑了。陆氏大厦在城市的东边，国际会议中心在西边，中间隔了大半个京城。

“路过的陆先生，”苏惊白学着以前的语气，“请我吃饭？”

陆沉渊看了他一眼：“上车。”

苏惊白绕到副驾驶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苏惊白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陆沉渊开车的侧脸。

“今天论坛挺有收获的。”他说，“认识了一个做医疗AI的CEO，叫方晴，技术不错，可能可以合作。”

陆沉渊的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的路。

“方晴。”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嗯，晴远科技的。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陆沉渊说，“晴远科技去年融了两轮，估值不低。方晴本人是技术出身，在业内口碑不错。”

“你连这个都知道？”

“基本面。”

苏惊白笑了：“那你觉得合作靠谱吗？”

“看条件。”陆沉渊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她给你名片了？”

苏惊白从口袋里掏出名片晃了晃：“给了。私人号码。”

陆沉渊的目光在名片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回前方。

“商业合作用公司邮箱就够了。”他说，“私人号码没必要。”

苏惊白看着他的侧脸，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陆沉渊。”

“嗯。”

“你在吃醋？”

“没有。”

“你在吃醋。”苏惊白笃定地说。

陆沉渊没有回答。但他换挡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