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項圈的真相 h

星空會所，罪惡之城中最負盛名的銷金窟。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雪茄、陳年威士忌，以及一種揮之不去的、肉體交易後殘留的腥甜氣息。霓虹燈光被磨砂玻璃折射成迷離的碎影，映照在走廊那暗紅色的地毯上，宛如乾涸的血跡。

娜娜穿著一件極短的黑色亮片露背裙，裙擺僅僅遮住臀線。正如秦先生臨行前那充滿命令口吻的吩咐：她裡面什麼都沒穿。每走一步，絲滑的亮片布料便磨蹭著她嬌嫩的大腿內側，而微涼的中央空調冷氣則順著裙底灌入，讓她敏感的私處不由自主地收縮，帶起陣陣難以言喻的顫慄。

她白皙的頸間，那條黑色皮革項圈顯得格外扎眼。這條項圈是秦先生親自扣上的，當時他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指尖滑過鎖扣時發出的清脆響聲，至今仍在她耳邊迴盪。

「呼……冷靜點，娜娜，妳只是來送文件的。」她深吸一口氣，纖手不自覺地撫摸了一下頸部的鈦鋼銘牌。

奇怪的是，她總覺得今晚的項圈有一種微妙的「溫度」。項圈內側似乎就會散發出一種微弱的熱感，緊貼著她的頸動脈。她想或許是自己第一次執行任務太緊張吧。

在服務生引領下，娜娜走進了星空會所最深處的 VIP 包廂。

包廂內煙霧繚繞，阿J正陷在真皮沙發中，左右各摟著一名濃妝豔抹的陪酒女。見到娜娜進門，阿J推開了身邊的人，眼神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貪婪。他看著娜娜那對在亮片裙下若隱若現的乳弧，以及那雙修長象牙光澤的美腿。

「秦先生的眼光真是越來越毒辣了。」阿J接過娜娜遞上的文件袋，卻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扔在桌上。他站起身，步步逼近，直到將娜娜逼到包廂的牆角。

阿J伸手試圖撫摸娜娜的臉頰，娜娜偏頭躲開了，這讓阿J發出一聲輕笑。「『秦』？他對妳的佔有慾還真是令人窒息。娜娜，妳才十八歲，難道想一輩子當他的玩物？被他關在那個精緻的籠子裡，戴著狗項圈，每天等著他用那根粗大的東西把妳操醒？」

「我只是來送文件的。既然東西送到了，我先告辭。」娜娜強壓下內心的不適，語氣疏離。

「等等。」阿J擋住了門口。

他點燃一根菸，煙霧噴在娜娜臉上，語氣轉為一種誘人墜落的溫柔，「娜娜，妳原本應該在大學校園裡抱著書本，在草地上享受陽光，而不是在這種地方穿成這樣，忍受那個變態的折磨。我有門路……我可以幫妳弄到全新的身份，送妳去英國、去瑞士，去任何他找不到的地方。學費、生活費我都包了。只要妳點頭，兩天後妳就自由了。妳再也不用戴著這個羞辱人的項圈，妳會是個自由的、高貴的大學生。」

娜娜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大學、陽光、自由……那些曾經以為徹底斷絕的夢想，此時化作致命的誘惑。她感覺頸間有微量的「熱度」。

阿J看出了她的動搖，繼續加碼：「想想看，秦先生雖然現在寵妳，但他那種人沒有心。等他膩了，或是妳的身子被他玩殘了，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妳丟進他那些低級妓院，讓幾百個骯髒的賭徒輪姦妳。跟我走，那是妳唯一的生路。」

娜娜低頭，腦海中浮現出秦先生那張冷峻如冰的臉，想起他在自己體內瘋狂律動時的暴戾，卻也想起他偶爾在深夜，粗糙的大手摩挲她頭髮時那種病態的溫柔。

「謝謝你的好意。」娜娜重新抬起頭，眼神變得無比堅定，甚至帶著一絲嘲弄。

「但我不需要。我是秦先生的人，我在哪裡，只有他能決定。即便真的要下地獄，我也只會跟著他去。」

阿J臉上的笑意瞬間扭曲，化作猙獰的冷哼：「真是個賤骨頭，無可救藥的蕩婦。既然妳這麼喜歡當他的狗，那就去死在那個變態的床上吧！」

娜娜奪門而出，她幾乎是逃命般地回到了秦先生的別墅。

別墅內一片死寂。秦先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擺著一台平板電腦。他沒有開燈，唯有落地窗外那永不熄滅的城市霓虹，將他的側臉修飾得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冰冷、硬朗。

「過來。」秦先生的聲音在黑暗中冷得讓人發顫。

娜娜小步挪到他的旁邊，乖順地跪在茶几旁。「秦先生……文件送到了，阿J……他確實說了些難聽的話。」

「阿J說什麼了？」秦先生語氣冷淡，他伸出手，粗魯地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平板電腦的螢幕映出他幽暗深邃的雙眸，裡面跳動著危險的光芒。

娜娜不敢隱瞞，將阿J引誘她的話一五一十地交待了。「但我拒絕了。我跟他說，我這輩子都只屬於您一個人。」

「妳確實拒絕了。但妳能說妳沒有懷疑？沒有一絲的衝動想接受?」秦先生冷笑一聲，將平板電腦轉向她。

娜娜看著螢幕，瞳孔驟然收縮。螢幕上竟然是極其專業的生理數據分析圖：心跳頻率、呼吸次數、皮膚電解質反應……甚至還有一段清晰無比的監控畫面，正是她剛才在包廂裡與阿J對話的視角。

「這是……」

「這條項圈，是罪惡之城最尖端的安保產品。」秦先生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那塊鈦鋼銘牌，發出清冷的回響，「裡面內嵌了 GPS 定位、微型全週向錄音設備，以及生物脈衝感測器。妳在阿J提到『大學』時，心跳瞬間飆升到了 148，呼吸頻率增加了百分之三十。娜娜，妳的身體在背叛我，妳在渴望自由。」

娜娜臉色慘白，原本以為是佔有慾的信物，竟是如此冷酷的枷鎖。

「還有這個。」秦先生播放了一段錄音。

錄音裡，是阿J壓低聲音的通話：「『……那個叫娜娜的妞，等她上了我的飛機，就把她直接轉手賣給曼谷的地下妓院。那邊的客人口味重，最喜歡這種清純底子被玩壞的貨色，光是初夜權就能賣個好價錢……』」

阿J那偽善的聲音，此刻聽起來比毒蛇還要滑膩。娜娜癱軟在地，渾身劇烈發抖，那是差點墜入深淵的後怕。

「看到了嗎？在這個城市，除了我，沒有人會把妳當作『人』來看待。」秦先生丟開平板，猛地將娜娜拽到了沙發上，讓她橫伏在他的大腿上。

「啪！」的一聲巨響。

秦先生毫無預警地揮動巴掌，重重地抽在娜娜赤裸的臀肉上。原本雪白的肌膚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痛楚伴隨著亮片裙的尖銳摩擦感，讓娜娜尖叫出聲。

「這一下，是懲罰妳的『動搖』。」

「啪！」又一聲巨響。

秦先生語氣冰冷，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抽在另一側臀部，「妳這副騷身子是我買回來的，妳竟然敢在別人的地盤，思考離開我的可能性？」

「對不起……秦先生……我沒有……不要……」娜娜痛哭流涕，此時的她，對秦先生的依賴達到了一種病態的頂點。

「哼~ 不要? 我要讓妳徹底記住，妳的子宮裡只能裝我的精液，妳的靈魂只能刻上我的名字。」秦先生站起身，解開皮帶。

他將娜娜按在落地窗前的沙發邊緣，讓她跪趴著。窗外的霓虹燈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客廳的地毯上。秦先生從後方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甚至沒有做任何前戲，便挺起那根佈滿青筋、燙得驚人的巨物，對準那早已因為恐懼而濕潤的小穴，猛地一貫到底。

「啊——！」娜娜的尖叫聲被玻璃的反震聲淹沒。

「用妳的騷穴好好吸住它。」秦先生掐住她的細腰，開始了如狂風驟雨般的侵略，「阿J說妳會被玩壞？沒錯，但我會親手把妳玩壞。妳這張清純的小嘴，只能用來舔我的龜頭；這對乳房，只能被我揉捏。妳聽懂了嗎？」

「聽懂了……啊哈……先生……娜娜是您的……是您的玩物……嗯嗯……」

窗外，罪惡之城的繁華與他們無關。窗內，皮革項圈的銘牌隨著撞擊不斷拍打著娜娜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