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知錯了 h

罪惡之城的清晨，天空總像是被一層稀薄的鉛灰色濾鏡遮蓋著，陽光艱難地穿透厚重的雲層與工業污染的浮塵，投射在別墅那冰冷的黑大理石窗台上。室內，冷氣維持在隱定的二十二度，清涼卻有點冷。

娜娜從睡夢中驚醒時，渾身被冷汗浸透，真絲睡裙緊緊貼在後背，帶起一陣令人戰慄的涼意。

昨晚地下室的陰影如同揮之不去的夢魘，即便閉上眼，她依然能嗅到那種混雜著鐵鏽、霉味與皮革被鞭打後產生的焦灼氣味。

在那扇沈重的鐵門背後，黑暗是不帶一絲溫度的實體，將她身為大學生的理智、尊嚴與所有關於自由的幻想悉數吞噬。

阿九那雙隔著金絲眼鏡、充滿算計與貪婪的眼神，像一條毒蛇在她的皮膚上游走，那種被當作「貨物」標價的恐懼，比肉體上的疼痛更讓她崩潰。

她怕極了那種徹底的孤絕與黑暗，怕極了秦先生隨手將她像垃圾一樣丟進那個吃人的黑市交易。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那張寬大得讓她心慌的床，赤著腳，足尖踩在柔軟卻冰冷的地毯上。

她甚至來不及整理散亂如瀑的長髮，任由那黑亮的髮絲在胸前與背後交錯。她推開了書房的雙開木門，室內瀰漫著淡淡的高級雪茄煙草味與剛研磨好的黑咖啡香。

秦先生正坐在一張巨大的黑檀木書桌後，鼻樑上架著一副少見的銀邊眼鏡，正低頭審視著一份幫派內部的賬目。

他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真絲睡袍，領口鬆開，露出一片堅實如花崗岩般的古銅色胸膛，以及那條從鎖骨處蜿蜒而下的、猙獰漆黑的龍頭紋身。龍鱗在晨光中隱隱閃爍著冰冷的光澤，彷彿隨時會從他皮肉裡騰躍而出。

娜娜看見他，眼眶瞬間紅了，那種死裡逃生的依賴感在這一刻壓倒了一切。她幾步走過去，沒有像往常那樣卑微地跪在腳邊，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嬌憐，直接跨坐在秦先生結實的大腿上。

她纖細的手臂死死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帶著古龍水與煙草溫度的頸窩裡，溫熱的眼淚很快就濕潤了他的皮膚。

秦先生翻閱紙張的動作停住了。他感受著懷中這具溫軟身體的劇烈顫抖，大手順勢扣住了她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的腰肢。他的指尖帶著薄繭，隔著薄薄的睡裙，在她的脊椎骨上緩緩滑動，每一下都帶起娜娜的一陣戰慄。

「知道自己錯了？」秦先生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響起，低沈、沙啞，帶著一種掌控生死的威壓感。

「知道了……我知道錯了……」

娜娜的聲音破碎而軟糯，帶著濃重的鼻音。

她主動用臉頰蹭著他堅硬的頸側，像一隻受驚後尋求主人垂憐的小貓，語氣中滿是討好與哀求，「我不應讓爸爸擔心，不應私自走掉……爸爸，別把我關回地下室，那裡好黑，我怕……」

這一聲「爸爸」，她喊得無比順從，甚至帶著一種卑微。在那個被標價的瞬間，她才明白，這座城市沒有法理，只有強權。秦先生的庇護是她唯一的氧氣，即便這氧氣裡摻雜著致命的毒素。

秦先生發出一聲低沈的冷哼，那是滿意卻又帶著幾分惡意的笑意。他抬起一隻手，用力捏住娜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盯著她泛紅的眼角，鏡片後的眼神冷酷且極具侵略性。

「我就是太寵你了，才讓你生出那些不該有的幻想。」

他粗礪的大手在她的臀部狠狠拍了一記，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想將功補過，就得看你今晚的表現。晚上去我的會所，我有一項任務要給你。」

娜娜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但她不敢問任務是什麼，只是乖巧地點頭，溫順地將頭枕在他的肩膀上，長髮垂落在他的手臂上。

當夜幕再次降臨，罪惡之城的霓虹燈如血色般綻放。這是一座晝夜不息的城市，每一盞閃爍的燈泡下都隱藏著墮落與交易。秦先生名下的私人會所「龍隱」，座落在城中心地段，外表低調奢華，內部卻是一個紙醉金迷的銷金窟。

頂層的專屬包廂內，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威士忌與焚香的味道。深色系的室內設計充滿了壓抑的奢華感，牆上掛著幾幅風格抽象且扭曲的畫作，地面鋪著長絨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秦先生坐在正中央的沙發上，身著一套純黑色的高定西裝，領帶早已解開，領口肆意散著。他手中晃動著裝有冰塊的酒杯，冷眼看著走進來的娜娜。

「我說過你的責任是讓我高興。」秦先生坐在沙發上，語氣冷漠帶着一種挑戲「今晚，讓我看看你伺候男人的功夫有沒有進步。如果還是那麼生澀，我就真的考慮阿九的建議，把你送去拍賣會好好培訓一下。」

娜娜的身子猛地僵住，隨即下意識退後一步。她明白，今晚是她最後的試煉。

娜娜被要求換上了一套極具羞辱性的服裝——一件黑色蕾絲的掛脖式極短裙，背後幾乎全裸，只靠幾根細細的絲線交纏。

裙擺短到剛好遮住臀線，每走一步都能若隱若現。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是，她被要求不准穿內衣，那對雪白飽滿的胸部在輕薄的蕾絲下隱隱約約，頂端被微涼的冷氣吹得傲然挺立。

「過來。」

秦先生放下酒杯，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娜娜咬著下唇，強忍著那股如針刺般的羞恥感，緩緩走到他面前。包廂內的燈光極暗，只有幾束昏黃的光線打在沙發周圍，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是我一手栽培岀來的，讓我看看妳的誠意。」秦先生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中透出一種野獸般的飢渴。

娜娜顫抖著跪在厚實的地毯上，雙膝陷入長絨中。她抬起頭，那雙原本清純的眼睛，此刻盛滿了破碎的媚態。

她主動伸出纖細的手指，顫巍巍地解開秦先生的皮帶。扣頭鬆開的清脆聲在死寂的包廂內顯得格外刺耳。

她熟練地拉開拉鍊，將那根早已因欲望而博動、猙獰碩大的巨物釋放出來。龐大的尺寸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懼，但她強壓下不適，微微張開紅潤的小嘴，伸出丁香小舌，從底端開始緩緩舔舐。

「唔……」

秦先生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粗魯地穿插進她的長髮中。

娜娜努力地服侍著，喉嚨發出淫靡的吞咽聲。她現在不是那個清高的大學生，而是一個為了生存極力討好主人的奴隸。

她一邊吞吐，一邊主動拉下自己的掛脖領口，將那對雪白如凝脂、富有彈性的乳房完全呈現在秦先生面前。她挺起胸部，爬到秦先生身上，將那對嬌嫩的軟玉主動送到秦先生嘴邊。

「爸爸……吃奶子……」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羞恥的話語讓她體內的欲望也隨之被點燃，下身早已變得泥濘不堪。

秦先生毫不客氣地低下頭，用力地吮吸啃咬著其中一顆紅腫的乳尖，另一隻手則在那團雪白上瘋狂揉捏，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粗糙的手掌與嬌嫩的肌膚摩擦，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感。

同時娜娜又空岀一隻手，不斷按撫着他胯下的巨龍。指尖輕輕挑逗着敏感的蘑菇頭。

「自己坐上去。」秦先生鬆開口，拍了拍她的臀部。

娜娜像得到了指令的寵物，提起裙擺跨坐在他健壯的腰身上。她以女上位的姿勢，扶著那根滾燙的巨龍，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其吞入自己的最深處。

「呀……哈啊……」

當那龐然大物完全沒入體內，將那緊緻的甬道撐到極限時，娜娜忍不住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開始在秦先生身上瘋狂地起伏，長髮在空中飛舞，雪白的胸部隨著劇烈的動作上下彈跳。每一次坐到底，那粗壯的冠頭都會狠狠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帶來一種混合著疼痛與極致快感的撕裂感。

「說，妳是誰？」

秦先生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指甲在她的皮膚上留下鮮紅的指痕。

娜娜被撞得大腦一片空白，理智在這種狂暴的性愛中徹底崩解。

她劇烈地喘息著，汗水濕透了兩人的身體，她在高潮將至的邊緣，看著秦先生那雙冷酷的眼眸，破碎地吐露：

「人前……我是K大……才女……私下……我是秦先生的……乖狗狗……乖女兒……」

這句話像是最後的催情劑，秦先生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低吼，猛地反客為主，掐著她的腰部開始瘋狂地向上挺動。每一次撞擊都精準而暴戾，淫靡的水聲迴盪在安靜的包廂內。

「啊！爸爸……太深了……要壞了……」

在那種近乎虐待的節奏中，娜娜的身體猛地緊縮，雙眼翻白，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啼哭的尖叫，一股溫熱的液體隨著她的痙攣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秦先生也達到了頂點，他死死地按住她，將積蓄已久的濃熱精華悉數射進了她那處卑微而溫暖的深處。

事後的包廂陷入了一種死亡般的寂靜，只有兩人的喘息聲交織。

娜娜像一具斷了線的木偶，癱軟在秦先生的懷裡，渾身無力地抽搐著。汗水與不知名的液體在兩人赤裸的皮膚間黏糊。她感受著體內那股漸漸冷卻的熱度，恐懼再次爬上心頭。

她掙扎著撐起身體，不顧自己此刻多麼狼狽，緊緊抓著秦先生襯衫的領子，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絕望的依戀：

「秦先生……別賣掉我……我會乖的……我是您的乖狗狗……求您別賣掉我……」

秦先生點燃了一根菸，煙霧模糊了他的神色。他看著懷裡這個徹底毀滅、卻也徹底屬於自己的才女，大手覆蓋在她滿是吻痕的脊背上，語氣冷漠中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承諾：

「只要妳夠乖，妳就永遠是這別墅裡的唯一一件珍品。但記住，狗如果想跑，是要被打斷腿的。」

娜娜顫抖著吻向他印有龍紋身的肩膀，在這片霓虹閃爍的黑暗裡，徹底沈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