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 K 大校園,空氣中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娜娜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藍色襯衫,下身是簡單的直筒牛仔褲,背著帆布包走在去往建築系講堂的路上。陽光透過梧桐樹的縫隙灑在她清秀的臉龐上,此時的她,看起來只是這座高等學府裡最平凡不過的優等生。
然而,沒人看見她襯衫領口下,那道若隱若現的、由細微紅痕組成的勒痕。那是昨晚秦先生留下的烙印,提醒著她,即便在陽光下,她依然屬於那個黑暗的帝王。
下課鈴響,娜娜謝絕了同學一起去食堂的邀請。她走出校門,坐進了那輛低調卻奢華的黑色轎車,眼神在關上車門的一瞬間,從學生的單純迅速切換成了職業執行者的冷靜。
抵達「龍隱」會所時,是下午兩點。她直奔財務核數辦公室,那裡堆滿了上一季度的流水帳目。娜娜屏退了所有人,獨自一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旋轉椅上,指尖在鍵盤上飛速跳動。
「奇怪……」她看著報表上的曲線,眉頭微蹙。
數據顯示,高端女性客戶的入場率與消費額,在近三個月內呈現出了一種爆發式的指數增長。
這是一群不差錢、卻極度缺乏情緒價值的闊太與女企業家。目前的會所服務重心依然偏向傳統,對於這部分「女性市場」的開發幾乎是空白。
「這是一塊肥肉,不能留給競爭對手。」娜娜喃喃自語,腦海中迅速勾勒出一個龐大的、跨國的「男模培育與女性專屬娛樂」計劃。
為了確保計劃的國際化水準,娜娜第一時間想到了李靜兒。自從上次在賭場一敘,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
「靜兒姐,是我。」娜娜按下保密通訊,「我需要打聽海外、尤其是東南亞那邊,高端男模市場的運作模式。我打算在『龍隱』建立一個獨立的女性幻夢區,妳那邊有沒有引進國外優質人選的門路?」
電話那頭,李靜兒發出低沈的笑聲:「娜娜,妳真是天生做這行的。這塊市場水很深,但利潤高得嚇人。我可以幫妳物色渠道,甚至介紹幾個國際教官過來幫妳訓練這批『貨色』。」
掛斷電話後,娜娜又單獨召見了阿九。阿九是秦先生身邊最擅長處理「髒活」與「底層資源」的人。
「阿九,幫我在黑市盯著點。」娜娜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果斷,「我要一批底子乾淨、年紀在 18 到 22 歲之間、長相要有辨識度的年輕人。
不管是破產的債奴還是流浪的孤兒,只要有潛力,我都要。記住,這件事在正式提案給秦先生之前,不要聲張,我要給他一個驚喜。」
娜娜以為這是一場完美的、證明自己價值的奇襲,卻忘記了,在這座名為「龍隱」的監牢裡,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秦凜鋒的耳朵。
當晚,別墅內的燈光顯得格外幽暗。
秦先生坐在書房的真絲沙發上,手中把玩著一份被截獲的、帶有「黑市人才選拔」與「男模引進」字眼的通訊副本。他的呼吸沈重而壓抑,右肩上的黑龍紋身在昏暗中彷彿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在他的視角裡,這不是業務擴張,這是一場赤裸裸的背叛。
引進男模?黑市選拔年輕男人?還避開自己私下行動?
他腦海中浮現出娜娜對著那些年輕肉體挑肥揀瘦的畫面,一股名為「嫉妒」與「暴戾」的邪火瞬間點燃了他的理智。
當娜娜帶著幾分興奮推門進屋時,迎接她的不是預想中的溫柔,而是秦先生那雙充滿殺氣與陰霾的眼眸。
「先生,您還沒睡?」娜娜試探性地開口,卻感到一股冰冷的恐懼從腳底升起。
「過來。」秦先生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娜娜還未走近,兩名魁梧的私人保鏢便不知從何處閃出,動作粗魯地將她按倒在沙發前。
秦先生緩緩起身,從抽屜裡取出一個黑色的皮革口球。
「唔……!!」
娜娜驚恐地瞪大雙眼,皮革的鹹腥味瞬間充斥了口腔,皮帶在腦後被勒到了極致,讓她連一絲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長本事了,竟然想在我眼皮子底下養男人?」
秦先生粗暴地撕開了她的白襯衫,扣子崩落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悶響。他一把抓起娜娜,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重重地橫跨著趴伏在他堅硬的大腿上。他掀起她的裙子,露出雪白的臀部。
「啪!!啪!!啪!!」
厚實的手掌帶著洩恨般的力度,狠狠地落在娜娜那對白皙、顫抖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打得極重,在那細嫩的肌膚上瞬間勾勒出鮮紅的掌印。
「唔——唔唔!!」娜娜痛得全身劇烈抽搐,淚水奪眶而出,卻因為口球的限制,只能發出絕望的鼻音。
打完後,秦先生並沒有罷手。他將她翻過身,讓她仰躺在沙發上,雙腿被強行分開。
他取出了一組特製的金屬陰道夾,強行掰開了那道早已因為恐懼與生理刺激而變得濕潤的窄縫。
冰冷的金屬夾瓣抵在她的穴口,緩緩推進去。「喀——」金屬與嫩肉摩擦的聲音格外清晰。娜娜的身體猛地一顫,穴口被一點一點撐開,粉嫩的內壁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他眼神冰冷,像是審閱貨物一樣,用夾子牽引著那些嫩肉,語氣殘忍:
「讓老子看看,這裡是不是已經被妳選好的那些男模試過了?妳這麼急著引進新貨,是不是覺得老子滿足不了妳了?」
秦先生冷冷說道,用手指粗魯地探入被撐開的穴內,來回刮擦內壁,測試水潤程度與收縮能力。娜娜羞恥得全身發抖,淫水卻不受控制地溢出。
這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污衊。娜娜拼命搖頭,長髮在空中亂舞,但在這種絕對的權力壓制下,她的反抗顯得如此卑微。
秦先生放下了夾子,卻拿起了案頭那支裝滿黑色防水墨水的萬寶龍墨水筆。
他將娜娜呈大字型按在沙發上。冰冷的筆尖觸碰到她滾燙、泛著紅暈的乳尖,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娜娜打了個冷戰。
他開始在那具如瓷器般完美的身體上,一筆一劃地刻下最惡毒、最羞恥的標記。
首先在她的左側乳房上: 橫臥著「秦先生吃過的奶子」;又在她平坦的小腹中央: 赫然寫著「秦先生專用入口」;接着在她大腿內側的根部: 則標註著「最後審計日期:4月26日」;最後在她的後腰處: 是一行狂草「私有財產,嚴禁男模觸碰」
娜娜看著那些黑色的墨跡一點點玷污了自己的身體,眼淚止不住地滑落,內心深處那種身為優等生的尊嚴被徹底踩碎。
她想解釋,卻因口球而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她感到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主人標註了保質期與歸屬權的物品。這種極致的羞恥感轉化成了一種病態的悸動,她的身體在墨尖的滑動下不由自主地顫抖,那是靈魂在深淵中墮落的聲音。
秦先生看著自己的「傑作」,眼神中閃過一抹扭曲的滿足:「別人插過的洞,老子這輩子都不會碰。娜娜,妳記住了嗎?」
「既然妳這麼喜歡玩,主人今晚讓妳玩個夠。」
秦先生取出了一根銀色的、帶著多頻震動模式的震動棒。按下最高檔,讓它發出低沉的「嗡——」聲。
他完全沒有考慮娜娜的承受力,直接將震動棒直接抵在娜娜的陰蒂上,高速震動起來。娜娜全身猛地一顫,哭喊般的悶哼從口球中溢出。
「唔————!!!」
娜娜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聲音被堵在喉嚨深處,轉化為全身神經的崩潰。
「滋滋……嗡嗡……」震動棒在她的陰蒂與穴口間來回摩擦,強烈的刺激讓她迅速到達高潮邊緣。
秦先生卻沒有讓她立刻高潮,他故意控制節奏,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到邊緣又拉回來。
僅僅三分鐘,在那種極高頻率的研磨下,娜娜的身體達到了極限。一股透明的熱流如噴泉般激射而出,將沙發與秦先生的手掌淋得濕透。
秦先生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震動棒在體內瘋狂攪動,帶動著金屬夾的拉扯。娜娜的雙眼開始翻白,腳趾死死勾起,在第二波浪潮席捲而來時,她感到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點。
當第三次噴水高潮降臨時,娜娜的身體終於承載不住這種超負荷的刺激。她的肌肉在劇烈抽搐後陷入了死寂,在那噴射出的白濁與清液中,她的頭沉沈地垂了下去,徹底暈厥在了秦先生的懷中。
秦先生冷冷地看著昏迷中的「作品」,隨手將震動棒丟在一旁,那種因嫉妒而起的狂躁在發洩後,轉化為了一種虛空的沈靜。
凌晨三點,秦先生獨自坐在書房,翻閱著阿九剛剛送來的詳細調查報告。
報告上清晰地寫著:「執行人娜娜,旨在開拓高端女性娛樂市場。聯絡李靜兒僅為技術諮詢,聯絡阿九僅為人才儲備。項目定名為『Venus Project』,其核心目的是為秦氏集團增加 30% 的年度營收。娜娜本人未與任何男模有肢體接觸。」
那一刻,空氣彷彿凝固了。
秦先生看著桌上那份文件,又看了看自己掌心殘留的墨跡與乾涸的液體。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 佔有欲竟然已經瘋狂到了這種自殘的地步。
他回到主臥,看著躺在床上、身上布滿黑色羞恥字跡、臀部紅腫得像熟透果實的娜娜。
他親自端來溫水,解開了那個幾乎讓她嘴角紅腫的口球,拿著濕毛巾,一點點擦拭著那些「秦先生專用」的字句。
墨水是防水的,很難擦掉。每擦一下,娜娜都會在昏睡中發出細微的痛哼。
翌日清晨,娜娜在渾身的酸痛中悠悠轉醒。
她發現自己正躺在秦先生的懷裡,那個男人正拿著一隻昂貴的進口藥膏,動作輕柔得近乎卑微,正在為她的臀部上藥。
看到她醒來,秦先生那張冷峻的臉孔上閃過一抹罕見的尷尬與心疼。他俯下身,在那處紅腫的部位印下一個溫柔的吻,聲音沙啞:
「很痛對吧?爸爸疼回來……」
他在她耳邊低語,「是爸爸誤會妳了。以後……有什麼計劃直接跟我說,不要私下行動,爸爸會怕。」
娜娜看著他,那種從昨晚累積到現在的委屈、痛苦與憤怒,在這一刻化作了一抹冰冷的嘲諷。
她試著開口,嗓子卻因為口球的長時間壓迫而變得嘶啞不堪:
「你……你昨晚把人家的嘴巴封得那麼死……」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眼眶再次泛紅,語氣中帶著一絲自棄與無奈:
「我連求饒都做不到,你讓我……我怎樣說?我用鼻子給你發信號嗎?」
秦先生愣住了,隨後發出一聲低沈而充滿挫敗感的苦笑。他將頭埋進娜娜的頸窩,像是要向這隻被他親手折斷羽翼的小狐狸投降。
「是爸爸錯了。」
他摟緊了她,感受著她肌膚上依然殘留的淡淡墨痕,「以後,不准妳再流一滴淚。這套『Venus 計劃』,我親自陪妳做。」
娜娜靠在他胸口,輕輕點頭,心裡的委屈與恐懼慢慢平復。她知道,秦先生雖然粗暴,卻是這座罪惡之城裡唯一真正在意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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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先生不要太衝動好嗎?
秦先生:不,我差點被綠了
娜娜:怕我覺得你老嗎?
秦先生:.......
以上为《黑幫大佬的禁忌雛鳥 1v1 高h》第 99 章 第95章 包男人 sm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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