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黑市换粮

有了空间玉石傍身，林辰心里踏实了大半。59年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紧，供销社配给越来越少，黑市上粗粮都开始涨价，更别说他手里这种经过系统强化、晶莹的优质细粮。在这年头，一口好粮，比什么都硬通。

他现在的任务很明确：专门跑计划外物资，用系统强化出来的细粮，去黑市换更多普通粮食、茶叶、干果、布匹、油料——凡是能用得上的，他都要慢慢攒起来，谁知道平时看起来没啥用的，关键时刻是不是是有妙用。

天刚擦黑，林辰就开始准备。他从空间里取出二十斤强化细粮，小心翼翼分装在两个不起眼的旧布口袋里，外面再套上一个更大的粗布包袱，看着就像出门办事的普通行囊。这细粮颗粒圆润、色泽白净，一开袋就透着一股纯粹的米香，在这年月堪称硬通货，绝不能轻易露白。

他没去城郊结合部的小路碰运气，径首往黑市赶。黑市藏在城郊一片茂密的树林里，只在夜里营业，白天绝无踪迹，这也是为了躲避红袖章和稽查队的巡查。实际上人家早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睁半只眼罢了，总不能逼死人吧，总要给人一条活路。

一路紧赶慢赶，抵达树林外围时，天色己经完全黑透，树林里隐约晃动着零星的手电筒光，还有压低的交谈声，透着几分隐秘和紧张。

林辰顺着熟悉的小路往里走，越往里人越多，摊位都靠着树干摆着，大多用黑布盖得严严实实，只有交易时才会掀开一角。卖粮食的、换布票的、倒腾旧衣裳和零碎物件的，每个人都眼神警惕，说话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动静大了引来巡查的人。

他此行的目标很明确——找黑市老大刀哥交易。刀哥手里掌控着大半稀缺物资，货源稳、种类全，就是规矩多，必须用实打实的好东西换，不接受虚价和掺假，而且交易安全有保障，不用担心被黑吃黑，听听就行，谁信谁狗。

走到树林最深处，一座简陋的木屋前站着两个壮汉，身材高大，眼神凌厉，见林辰过来，伸手拦住：“找谁？有啥货？”

“找刀哥，有好粮换物资。”林辰语气平静，没有贸然掀开包袱，只是用手轻轻托了托包袱底部，示意里面是粮食，“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刀哥见了就知道。”

壮汉对视一眼，大概是见林辰神态镇定，不像闹事的，也不像新手，侧身放行：“进去吧，刀哥在里面。”

木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煤油灯放在桌上，跳动的火苗映得屋里人影晃动。刀哥正坐在桌后抽烟，一身黑衣，手臂上露出一道狰狞的疤痕，眼神锐利如鹰，扫了林辰一眼，开门见山：“什么粮？要换什么？别浪费时间。”

林辰没首接把包袱放在桌上，而是走到木屋角落，假装整理包袱，趁着阴影遮挡，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又取出五斤强化细粮，悄悄混入带来的布口袋里，然后才拎着包袱走过去，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的优质细粮：“刀哥，上等细粮，没杂质、口感好，你先过目。”

刀哥捻起一粒细粮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用牙咬了咬，眉头舒展，眼神更亮了：“好粮！这年代能有这品相，确实少见。”他沉吟片刻，报出交换比例，“一斤细粮换三斤普通大米，或者两斤干枣、一斤粗茶、半匹土布。菜籽油稀罕，五斤细粮换一斤。你要换多少，要换啥？”

“二十五斤细粮，换六十斤普通大米、二十斤干枣、十斤粗茶、两匹土布，剩下的换菜籽油。”林辰快速盘算着，报出自己的需求，这些物资足够在轧钢厂应付一阵子了，。

刀哥当即拍板：“没问题，让手下给你备货！”说着冲门外喊了一声，几个小弟很快就扛着麻袋、抱着布匹进来，普通大米装得满满当当，干枣红润、没有虫蛀，粗茶条索紧实、无霉变，土布虽然是粗制的，但没破洞、没污渍，菜籽油则装在一个密封的小陶罐里，油光清亮，透着纯正的油香。

等林辰把东西装进了带来的大包袱里，他递过来一个小木牌：“以后有好粮，首接来找我，优先给你备货，比例不变。”

“谢刀哥。”林辰接过木牌揣进怀里，又把包袱系紧，扛在肩上，刚要走，刀哥突然开口：“最近稽查队查得严，外面零散摊贩的货不安全。你要是长期要货，我给你留个固定接头点，每周三、六晚上交易，都是自己人，没人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