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好货亮相

天刚亮，林辰就提着三个旧布包往轧钢厂赶。布包里看着沉甸甸的，其实大半重量都被空间玉石的“减重”功能卸了，他故意往额头上抹了点汗，装作赶路赶得费劲的样子，看着更真实。

后勤仓库门口，张科长带着两个管理员早等着了。一见到林辰，张科长就迎上来，脸上带着点怀疑：“小林，你可算来了！这几天我托人把黑市翻遍了，粮票都涨到一块二一张，连掺沙子的粗粮都抢着要，你真能弄到像样的好货？”

林辰没多废话，“哗啦”一下扯开第一个布包。二十斤细粮露了出来，颗颗白净，连一粒杂质都没有，纯粹的米香一下子散开，把仓库里的灰尘味都盖过去了。这年月，工人们顿顿吃的都是掺着糠麸的粗粮，能见到不带沙子的细粮都难，更别说这么好的品相。

“我的妈呀！”管理员老王惊得差点撞翻身后的麻袋，手伸到半空又赶紧缩回去，“这细粮也太地道了！现在就是揣着十块钱，都未必能换到一斤！”

张科长捏起一粒大米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睛瞬间亮了，可下一秒又皱起眉：“品相是真没话说！就是量太少了，下周领导视察，光接待用的茶点都不够填牙缝啊？”

“张科长，1959年这光景，能弄到这些就不错了。”林辰语气实在，没藏着掖着，“现在乡下公社的公粮都按人头分，黑市上能见到完整的麦粒都算稀罕，这种级别的细粮，多少人抢着要。”

说着，他解开第二个布包：两斤茶叶条索紧实，闻着有股清冽的兰花香；十几斤干枣红润，没一点虫蛀；十来斤核桃壳薄，果仁油亮，看着就扎实。这些东西，如今在城里根本见不到，就算有，也得靠硬通货换，普通人家想都不敢想。

张科长随手塞了颗干枣进嘴，甜汁在嘴里散开，一点酸涩味都没有，他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太好了！就这品质，哪怕每人尝一小口，也够让领导记住咱们轧钢厂的诚意了！”

两个管理员也赶紧分着尝了尝，嘴里不停念叨：“这枣子甜到心坎里了！也就小林有这能耐，换别人跑断腿也弄不到！”

正热闹着，李怀德带着几个科室负责人匆匆过来了——他昨晚还在愁接待物资，生怕拿不出手丢了厂里的脸。

“老张，东西怎么样？”李怀德刚走近，就被那股纯粹的米香勾住了，眼神立马亮了。

“李副厂长，您快瞧！”张科长连忙让开位置，语气里满是赞叹，“都是顶好的货，就是量有点少，这年月能弄到就不容易了！我托人找了半个月，连点像样的茶叶都没摸着。”

李怀德拿起一粒大米，指尖着细腻的颗粒，又拿起一片茶叶闻了闻，看向林辰的眼神里满是认可：“小林，有本事！这年月，能弄到这品质的东西，比拉来十车普通物资都管用。”

旁边的后勤科王主任凑上来，啧啧称奇：“这细粮，现在黑市上根本没货！上个月我托亲戚从乡下换，三斤粗粮才换一斤掺沙的细粮，还得托关系排队。”

“后续要货，我得慢慢筹。”林辰坦诚道，没说自己的渠道，“每次能弄的量都有限，但品质绝对不会掉价。”

他心里清楚，渠道是立身之本，没必要跟任何人说，只要让厂里知道“这物资稀缺，只有他能弄到”就够了。

“好！好！”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全是信任，“这批物资按厂里采购最高价给你结算，细粮按三块五一斤，茶叶八块一斤，干果五块一斤，油十块一斤，怎么样？”

这价格比黑市还高不少，明显是李怀德有意照顾，也知道这物资有多稀缺——要知道当年普通工人月薪也就二三十块，一斤猪肉才八毛多，这己经是顶格的采购价了。

“没问题。”林辰点头应下。

“我这就让人给你办正式编制，工资按正式员工标准来！”李怀德难得高兴当即拍板。

周围人都投来羡慕又敬佩的目光——没人问物资从哪来，只知道这是别人弄不到的稀缺货，林辰能弄到，还能拿到高价，就是真本事。

张科长笑得合不拢嘴：“小林，恭喜啊！以后咱们采购科的计划外物资，可就全靠你了！”

林辰微微颔首：“多谢李副厂长信任，我一定尽力。”

正说着，傻柱提着铁桶跑过来，老远就喊：“张科长！李副厂长！食堂的菜籽油快见底了，能不能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