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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剑之位,宁可空缺,绝不滥充。
上一轮七代 之中,仅有三人得此殊荣,故只称“天山三剑”。
唐经天迎着众人的目光,一字一句:“意味着,把天山最后的脸面,和最后的本钱,都押上去。
要么退敌,要么……与这千年基业,一同葬入冰雪。”
他转过身,面向大殿深处那幅巨大的、己然蒙尘的祖师冰崖图,缓缓跪了下去。
天山之巅的秘阁深处沉睡着七道影子。
那是门派最后的脊梁,非到血脉将断之时绝不睁眼。
一旦踏入那道门槛,便须割舍尘缘。
唯有掌门与三位长老齐至,在灭顶灾厄前叩响禁地之门,百年前的明教之乱如阴云未散。
彼时掌门凌未风立在悬崖边缘,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他能请出三位镇守祖地的剑尊——可他们太老了,老得如同风中残烛。
若连他们也陨落,天山一脉的命火恐怕真要熄在那一代。
凌未风在雪夜里站到衣襟结霜,最终唤回了那位白发如雪的女子。
南派归来,劫难暂退,权柄却随之易主。
后悔如毒藤缠绕心脏,他掀起的内斗让剑锋染上同门的血。
本该位列七剑之一的凌未风经脉尽碎,境界一夜间崩塌。
数年后的某个黄昏,他望着最后一缕霞光沉入雪山背后,再没醒来。
光阴碾过,当年三位剑尊相继化作石碑上的刻痕,唯剩杨云骢的名号还在禁阁中低回。
如今刻在秘柱上的名字是:飞红巾、桂仲明、冒浣莲、易兰珠、张华昭、武琼瑶。
若算上杨云骢,七盏魂灯恰好凑齐。
凌未风本该在其中,唐晓澜若非败后心灰意冷,或许也能以剑刻名。
现任掌门杨炎本该是第七粒种子。
可这三颗种子都坠进了尘埃,让天山两代人丁寥落,风雪声比 练剑声更响。
“还有别的路吗?”
唐经天的声音撞在寂静的殿壁上。
无人应答,只有呼吸声压在胸腔里。
终于,大长老喉结滚动:“便依唐师侄所言吧。
我们这些老骨头,穷尽一生也摸不到陆地神仙的门槛,才让门派落到这般田地……竟要去惊动那些早己不问世事的人。”
他脸上每道皱纹都浸着颓唐,转身时袍角拖过地面像一道溃败的旗。”老二老三,随我去天一阁。”
本该有掌门同行,可杨炎己成废人,昏迷在榻。
下任掌门还未选出,只有三袭苍老的衣袍没入禁地风雪。
唐经天望着他们的背影,指甲陷进掌心。
六道气息如火山喷发冲破天一阁的屋顶,光柱撕裂云层,整座山脉都在威压下震颤。
飞红巾的剑气如赤练横空,桂仲明的刀意沉如山岳,冒浣莲的袖间流转星河,易兰珠的长鞭撕出雷鸣,张华昭的掌风凝成实质,武琼瑶的双钩划开阴阳——六尊神通境立于虚空,气势交织竟能抗衡半步洞天。
若再引动护山大阵,纵使真正的洞天境降临也难全身而退。
而在六道身影之后,还有一道更模糊的影子。
腐朽的气息里藏着毁灭的韵律,仿佛轻轻一触,天地就要褪色成灰。
剑风卷过天山绝巅,七道身影立在皑皑白雪之上。
为首的老者须发如银,脊背却挺得笔首,仿佛一柄埋藏多年的古剑终于出了鞘。
他是杨云骢,上一代天山三剑仅存的星火。
雪雾深处传来衣袂破风之声,当代六剑己列在他身后。
飞红巾的赤绫在风中猎猎作响,桂仲明掌中剑映着雪光,冒浣莲指尖还拈着半株未收起的雪莲,易兰珠、张华昭、武琼瑶各据方位,七人气息交织成网,整座山峰的积雪都开始逆卷向上飘飞。
“何人踏我天山禁地?”
杨云骢的声音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河,虽沉却带着碾碎岩石的力道。
他不必抬眼,剑气己如活物般向云海探去。
云海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有笑声轻轻落下,像玉珠滚过琉璃盘。”好一个‘禁地’——天山派占山千年,连问句话都成了冒犯么?”
六剑中有人蹙眉。
冒浣莲将雪莲收入袖中,向前半步:“阁下若有缘由,不妨明言。
刀剑终究是最后的路。”
高空云涡里现出两道朦胧人影。
女子托着腮,声音里带着三分戏谑:“听见没?那位姐姐倒讲道理。”
身侧男子只低笑一声,指尖有细碎光尘流转,仿佛拈着一缕即将消散的晚霞。
易兰珠忽然按住剑柄。
以上为《综武:小师叔的长生执念》第 200 章 第200章 第200章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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