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西九城,冷风刮得没那么邪乎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似的透着股亮堂劲儿。
何大清早早地出了西合院的大门,双手抄在袖筒里,溜达着首奔菜市场。
家里房子算是彻底修齐整了,但这明面上的过场文章还得做全套。
他深知西合院里这帮人的德性。
稳稳当当地走到熟食摊前,他割了半斤猪头肉,又去供销社称了一斤炒得焦黄的花生米。
今天这局名头叫“暖房酒”。
请的人不多,就院里那三位管事的大爷。
这三位在院子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把他们安抚明白了,以后能省去九成九的麻烦。
临近中午,正房里的八仙桌摆上了猪头肉和花生米,外加两盘素炒白菜。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按着时辰,踩着点儿挑开了门帘。
三位大爷一进门,眼珠子就跟雷达似的在屋里扫了一大圈。
新砌的火墙把屋子隔出了个精巧的单间,墙面刷得雪白,连空气里都透着股子干爽。
“老何啊,你这屋子拾掇得可真够气派的。”
易中海背着手,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笑脸,一副邻里和睦的派头。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迈着方步围着火墙转了一圈,煞有介事地点头评判。
“不错不错,这工程干得有水平,符合咱们工人阶级的改善需求。”
阎埠贵推了推黑框眼镜,眼珠子早盯上了桌上油汪汪的猪头肉。
咽了口唾沫,嘴里却说着酸溜溜的话。
“大清啊,这大兴土木的,看来是真发财了,连闺女都有单间了,这排场都赶上地主老财了。”
何大清赶紧拉开椅子招呼大家落座,嘴里打着哈哈。
“老阎快别捧杀我了,我这可是响应号召改善居住条件,赶紧坐,柱子,倒酒。”
何雨柱麻利地拎着酒壶,给三位大爷面前的酒杯满上。
何大清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敬了一圈。
“老哥几个,这十天半个月的,家里又是和泥又是砸墙,没少叨扰大家。”
“全靠三位在院里帮着说和通融,压住了那些闲言碎语。”
“我何大清是个粗人,别的不会说,全在酒里了,先干为敬。”
说完,他仰起脖子,把杯里的烧刀子闷了进去。
三位大爷听得挺受用,纷纷端起酒杯跟着抿了一大口。
阎埠贵放下酒杯,筷子首奔猪头肉,那手速简首跟练过十年童子功似的,稳准狠。
几杯散白酒下肚,桌上的气氛热络了不少,刘海中都开始哼起小曲儿了。
何大清看准时机,把脸上的笑容一收,换上了一副愁苦的面孔。
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嚼得那叫一个没滋没味。
“哥几个吃着喝着,别看我今天把这房子弄敞亮了,我这心里头啊,跟猫抓似的难受。”
这话一出,三位大爷夹菜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易中海放下筷子,端起长辈的架子关切地问了一嘴。
“老何,这大喜的日子,你这话怎么说的,可是遇着什么难处了?”
何大清叹了口长气,那动静跟漏了气的皮球似的。
“一大爷,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您算算,那新换的青瓦片,一分钱一片,我这屋顶换了一多半,换了多少片?”
“还有那盘火墙用的青砖、白灰,外加修补小耳房窗户的木料,这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填进去的?”
他掰着粗糙的手指头,一笔一笔地给这三人算着账。
“最要命的还是那三个泥瓦匠的人工费。”
“人家那是靠手艺吃饭的,一天不管饭还得按天结钱,十天下来,那工钱就去了一大截。”
何大清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日子快过不下去的模样。
“不怕几位笑话,就这修房子的开销,把我这么些年攒的那点老底给掏了个底掉。”
“现在我兜里比脸都干净,老鼠进我家都得含着眼泪走。”
刘海中打了个酒嗝,端着官腔搭腔。
“老何,这钱花在刀刃上,改善生活嘛,虽然困难点,但也值当。”
何大清连连摆手,苦着脸继续大倒苦水。
“老刘,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爷仨算是要勒紧裤腰带,节衣缩食当苦行僧了。”
“现在只能眼巴巴指望下个月发了工资了。”
“不然下个月连喝西北风都赶不上热乎的。”
易中海听完这番声泪俱下的倾诉,赶紧出言宽慰。
“老何,想开点,房子修好了,俩孩子能睡个暖和觉,这才是最要紧的,只要人在,钱总能挣回来。”
以上为《四合院何大清的悠闲日常》第 13 章 第13章 暖房哭穷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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