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娜娜的所有心思都埋首在各間大學的入學申請與收生要求中,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她那張寬大的玻璃書桌上,此刻正堆滿了來自世界各國頂尖大學的紙質簡章,五顏六色的標籤紙貼得密密麻麻。
筆電的螢幕在昏暗的書房裡閃爍著冰冷且刺眼的白光,上面跳動著無數個令人焦慮的報名期限與嚴苛的學術門檻要求。
對於未來新生活的渴望,她着迷了,卻也讓她無意間疏忽了那個掌控她一切、將她視為私有物的危險男人。
秦先生此刻正獨自坐在客廳那張巨大的黑色真皮沙發上,客廳裡沒有開大燈,只有幾縷從百葉窗縫隙中滲透進來的,將他的側臉切割得明暗分明,更顯陰鷙。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正冷冷地、有節奏地敲擊著沙發硬挺的皮革扶手,發出令人心驚的微弱聲響。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道緊閉的書房門扉,眼底的陰霾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濃重。
在他眼裡,這隻原本溫馴、予取予求的小貓咪似乎忘了誰才是她真正的主人,忘了是誰在背後供養她那虛無縹緲且天真的大學夢想。他無法容忍任何事物奪走她的注意力,哪怕是她的未來也不行。
「娜娜,出來。」秦先生低沈且富有磁性的嗓音穿透厚重的木門,帶著不容置喙的絕對威壓,在寂靜的宅邸裡激起一陣令人戰慄的共振。
娜娜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略顯慌亂地從滿桌的資料中抬起頭,急忙推開門跑出書房。她的髮絲有些凌亂,臉色因為長期的專注而顯得有些蒼白:「秦先生,對不起,我剛才在看…」
「不必向我解釋那些無聊的字眼。」
秦先生緩緩起身,他那修長且充滿爆發力的身軀在黑暗中展現出極強的壓迫感。
他踩著沈穩卻冰冷的步伐走到娜娜面前,修長且帶著薄繭的手指猛地用力捏住她精緻的下巴,迫使她揚起頭,用那雙盛滿不安的眼眸仰視自己。
「我看妳查得挺辛苦,但妳似乎忘了,要在這座『罪惡之城』立足,光有那些寫在紙上的學歷是遠遠不夠的。」
秦先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且極度下流的弧度,「為了增加妳錄取的『競爭力』,我特意幫妳安排了一場特別的進修。畢竟,我秦某人身邊的女人,不能只有書本上的知識。」
「進修?」娜娜的眼裡閃過一絲困惑,甚至還帶著一抹天真的希冀。
「沒錯,去我旗下的『水蓮會所』。」秦先生湊近她的耳畔,吐出的熱氣帶著淡淡的雪茄辛辣味與他專屬的烏木古龍水香,「那裡的頂級導師會教妳,商業世界的營商手法,以及真實世界的個案研究。只學會書本知識上的高材生,對我來說毫無價值。進修結束後,我要妳親自回來,用妳在會所裡『學到』的所有東西,一字不漏地向我匯報成果。」
當晚,娜娜被黑色的保母車秘密送到「水蓮會所」,奇怪的是車內充滿靡靡之音與廉價濃郁香水味的。
到達目的地後,一名滿風塵氣息的女子出來迎接,外表看上去30多歲,在她身後還有一班打扮性感年輕女子。
「我是水仙姐,是這裏的領頭,秦先生親自交代了,要好好『教教』這孩子,所有頂級的花樣都不能漏掉。」
水仙姐用挑剔且充滿風塵氣息的目光打量著清純如白紙的娜娜,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娜娜還未反應得切,隨即便被水仙姐和一眾小姐們毫不溫柔地推進了奢華卻淫靡的後台。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娜娜經歷了這輩子最令她感到羞恥、摧毀她所有自尊的「實戰課程」。
那些穿著布料極少、近乎全裸的頂級舞小姐和陪酒女們,將她圍在中心,毫無保留地向她展示如何用大腿內側那最敏感、最滑膩的肌膚,若有似無地去摩擦男人西裝褲下的堅挺;如何用濕潤且靈巧的舌尖,帶着挑逗的電流去舔舐、輕咬對方的耳垂與喉結;甚至是如何在短短幾分鐘內,用最極致的口技與眼神,讓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徹底為妳瘋狂、繳械投降。
「眼神要勾人,要像有勾子一樣,手要像沒骨頭的蛇一樣纏上去。」
一名身材火辣的舞小姐用力按著娜娜不盈一握的細腰,迫使她做出極其誘人、擺動幅度極大的臀部扭動,「記住,在我們這行,妳是貨品,要用盡一切手段讓買家覺得妳物超所值,才會對妳愛不釋手。」
娜娜羞紅了臉,原本清純的眼眶裡轉著屈辱的淚水,但在秦先生那如同死刑判決般的命令下,她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強忍著靈魂被撕碎般的屈辱,一遍又一遍、僵硬卻逐漸熟練地模仿著那些充滿挑逗性的動作、呼吸與下流的話語。
深夜,當娜娜拖著疲憊且在心理上徹底崩塌的身體回到別墅時,秦先生正半裸著他那古銅色、肌肉線條分明且滿是野性美感的上半身,神態慵懶卻充滿侵略性地靠在床頭等著她。
房間內沒有開大燈,只亮著一盞散發著暗水色光芒的床頭燈,將整個臥室渲染得如同深海中最危險的漩渦,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過來。」
秦先生看著穿著一身極其暴露、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紗睡裙,神情侷促且不安的娜娜,眼底瞬間燃起了熾熱且毫不掩飾的慾火,「告訴我,妳今天學到了什麼?現在,用妳的身體,一字不漏地『說』給我聽。」
娜娜站在床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她腦海中瘋狂閃過水仙姐與那些女人教她的種種技巧,那與她從小接受的道德教育完全背道而馳。
然而,看著秦先生那雙不帶任何溫度的黑眸,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最後一絲殘存的清高與自尊,緩緩屈下雙膝,跪在了秦先生精壯的雙腿之間。
她那件黑色薄紗睡裙的肩帶,在她下跪的瞬間早已無聲無息地滑落,露出了大半雪白豐滿的乳房。她低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頰上投下顫抖的陰影,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克制住內心的羞恥,才緩緩抬起頭。
她用混雜著極度羞恥與刻意勾引的破碎目光看向秦先生。
在暗水色的燈光下,她的眼尾因為強忍的淚水而微微上挑,水光瀲豔,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讓任何男人看見都會瞬間獸性大發的破碎美感。
「秦先生……」
她開口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被迫墮落、卻又讓男人骨頭酥麻發狂的極致顫音,
「我來……向您匯報了……」
她先伸出纖細且冰涼的手指,緩緩且輕柔地撥開秦先生身上那件昂貴絲質睡袍的下擺,讓那根粗長滾燙、早已因為視覺刺激而怒張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看上整整18公分的巨物,上面青筋盤繞,如同虯龍,頂端的龜頭更是呈現出危險的紫紅腫脹,散發著濃烈且具有壓迫感的雄性荷爾蒙。
娜娜看著這個曾經無數次將她帶向痛苦與極樂深淵的器官,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被動地含上去,而是強忍著狂跳的心臟,低下頭。
她先用自己溫熱、帶著顫抖的鼻息,緩緩且均勻地吹向那碩大無比的龜頭。
接著,她緩緩伸出粉嫩而濕潤的舌尖,從這根肉棒的最底部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膜拜般的專注向上舔舐。
她的舌頭平貼著粗壯的莖身,一寸一寸地往上滑動。每當舌尖經過一條暴起、跳動的青筋時,她都會按照水蓮會所學到的,輕輕用舌尖在上面按壓、打圈,試圖去撩撥秦先生最敏感的神經。
當她的舌尖終於來到龜頭下方、那處最為敏感的冠狀溝時,她微微張開了原本緊閉的小嘴,用那雙柔軟無骨的唇瓣,輕輕含住了碩大龜頭的下緣。
她那溫熱、靈活的小舌開始如一尾游魚般,靈活地繞著佈滿敏感神經的馬眼緩慢舔弄,同時在寂靜且壓抑的臥室裡,發出細微、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水聲。
秦先生感受到下身傳來的、前所未有的極致包裹感與細膩技巧,那種從未在這隻生澀小貓咪身上體驗過的服侍讓他舒服地低哼了一聲。
他那隻布滿厚繭、充滿力量感的大手猛地按住了娜娜的後腦勺,語氣帶著下流與沙啞的命令:
「操……繼續……把今天學到的所有髒手段,全都給老子使出來。」
娜娜的眼裡瞬間閃過羞恥到極致的淚光,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違抗,反而乖乖地順著秦先生手掌的力道,將那根粗長的肉棒含得更深。
她努力地張大口腔,任由那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到了她敏感的喉嚨口,帶來一陣陣生理性的窒息感。
她的舌頭在口腔內靈活地旋轉、按壓著那滾燙的莖身,一邊用自己柔嫩的小手緩慢而規律地套弄著莖身下半部,另一隻手則輕柔且充滿挑逗地撫摸著他沈甸甸、緊繃的睪丸。
因為含得太深,晶瑩的口水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拉出了一道道銀亮且淫靡的絲線,滴落在她胸前那對隨著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豐滿乳房上。
「秦先生……您的雞巴好粗……好燙……」
終於,在快要窒息前,她吐出了那根巨物。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用帶著哭腔卻又刻意營造出的騷媚語調說著那些以前打死她也說不出口的下流話:
「我今天學會了……要用舌頭這樣舔……用嘴唇這樣吸……我還要用我的眼睛告訴您……我有多想要您……想要被您狠狠地操……」
說完這番極度羞恥的話,娜娜感覺自己靈魂深處的某個名為純潔的開關徹底崩塌了。她主動爬上了床,像一隻溫順且發情的母獸,跨坐在秦先生強壯且布滿腹肌的腰身上。
她雙手撐在他結實、散發著體溫的胸膛上。她先是微微抬起了自己圓潤的臀部,讓自己那處早已因為方才的極限挑逗而變得泥濘不堪、濕熱緊窄的小穴,對準了那根直挺挺立在空中的粗長肉棒。
她粉嫩的陰唇輕輕摩擦著腫脹滾燙的龜頭,來回磨蹭了好幾下,感受著那股驚人的熱度與硬度,最後才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身子坐下。
碩大無比的龜頭緩慢地撐開了她那緊窄到極點的穴口,一點一點、蠻橫地擠進了那層層疊疊、濕熱無比的敏感肉壁。
當整根粗長肉棒完全沒入她體內、將她最深處的子宮口撞得生疼時,娜娜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靈魂顫慄的悠長呻吟。
她沒有立刻開始猛烈地上下起伏,而是完全按照水仙姐今天教她的頂級技巧——她先緩慢地扭動自己那纖細的腰臀,以一種極其磨人、小幅度畫圈的方式,在秦先生身上瘋狂研磨著。
她的小穴肉壁此刻就像是有無數個微小的生命般,瘋狂地一圈圈收縮、包裹、瘋狂吸吮著那根巨物。
每一次輕微的旋轉與研磨,都讓那滾燙的龜頭在她子宮口附近最敏感的軟肉上輕輕摩擦,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電流。
她將上身微微前傾,讓那對傲人的大奶子毫無保留地垂在秦先生的眼前。隨著她腰部緩慢卻充滿力量的扭動,那兩團雪白綿軟的肉球在空氣中輕輕晃蕩,頂端那原本粉嫩的乳頭此刻已經硬得發紅,呈現出誘人的充血狀態。
娜娜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臉頰緋紅如火,聲音軟糯、委屈卻又帶著刻意討好的複雜情緒:
「秦先生……我今天學會了……要這樣扭腰……讓您的大雞巴……在我的肚子裡面轉圈……您感覺得到嗎……?我還學會了……這樣夾緊您……主人⋯喜歡嗎?」
說著,她主動親吻了秦先生的薄唇,同時刻意收緊了小穴內部的所有肌肉,用力且瘋狂地收縮內壁,像是在用自己的下身極度熱烈地「親吻」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鬆一緊地擠壓、吸吮著。
隨即,她開始緩慢地帶著秦先生的節奏上下套弄。每次抬起臀部時,她都刻意只讓肉棒拔出大半,露出那段濕亮、沾滿了她體液的莖身,然後再緩緩坐下,讓碩大的龜頭再次深深、重重地頂入她的子宮口。
她的動作雖然因為缺乏實戰經驗而還帶著一絲生澀與顫抖,卻極其用心、賣力。每一次的起落,都盡量讓那根佈滿青筋的肉棒,能摩擦到她小穴內壁最敏感、最容易讓她失去理智的點。
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在秦先生眼前劇烈晃動,發出無比誘人的乳浪,視覺衝擊力達到了頂峰。
秦先生被她這細膩、努力卻又無比浪蕩的女上位騎乘,徹底刺激得雙眼通紅,宛如一頭被喚醒了最原始獸性的野獸。
他那雙粗壯的大手猛地用力抓住了她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的細腰,語氣低啞且充滿了暴虐:
「操……妳這個極品的小騷貨……今天在會所裡學得真他媽會……繼續給老子夾好!給老子再浪一點!」
娜娜此時眼角不斷泛著生理性的淚水,卻還是乖乖地按照主人的命令加快了速度。
她的腰臀上下起伏越來越明顯,動作越來越狂亂。那對大奶子也跟著瘋狂甩動。
她開始帶着哭腔呼喊著,聲音裡已經徹底混雜了最初的羞恥與漸漸升起、將她理智完全吞噬的滅頂快感:
「嗯啊……秦先生……這樣……可以嗎…?我還可以……再快一點……只要您喜歡……我都願意做……」
隨著動作的加劇,這張昂貴的法式大床開始發出規律且沈重的吱呀聲。娜娜完全沉浸在這種由最初的痛苦、屈辱轉為極致歡愉的感官漩渦中。
她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到底端,都帶起一陣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快感。
「好深……秦先生……要把我塞滿了……唔啊!」娜娜細碎地呻吟著,雙手無力地攀附在秦先生寬闊且滾燙的肩膀上,指甲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留下了幾道曖昧且抓痕極深的紅痕。
秦先生終於無法忍受這種被動的享受,他突然一個猛烈地翻身,將娜娜毫無反抗能力地壓在了身下。
他粗魯且蠻橫地將她修長白皙的雙腿折疊到了她的胸前,讓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紅腫淫靡的禁地,以最卑微、最徹底的姿態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秦先生一邊抓著她的腿開始猛烈地抽送,一邊下流地咬著她敏感到極點的耳朵,語氣裡滿是佔有慾:
「小騷貨,今天在會所學了這麼多勾引男人的騷技巧,現在全都用在老子身上了?告訴老子,妳以後還敢不敢只顧著看大學,把老子一個人晾在一邊?」
「不敢了……我不敢了……秦先生……」娜娜哭得眼淚直流,卻被那一下重過一下的快感衝擊得連連翻白眼,小穴瘋狂地痙攣高潮,「我以後……每天都先伺候您……先讓您把精液射滿我……我再去做別的事……啊……又要去了……」
「啪、啪、啪!」
肉體極具力量感的撞擊聲音在寂靜且昏暗的臥室裡瘋狂迴盪,混雜著那種黏稠體液被瘋狂攪動、發出的淫靡聲響。娜娜被撞得幾近失神,她的身體隨著秦先生野獸般暴力的節奏,在滑膩的絲綢床單上不斷上移,隨後又被他用力無情地拽回來,迎接更深、更重的貫穿。
「饒了我……秦先生……慢一點……我要被妳頂斷了……」她哭泣著、無助地乞求,但這種破碎、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澆油,更徹底地激發了秦先生骨子裡的暴虐獸性。
他粗暴地舔過她那早已挺立的乳尖,大手用力、毫無憐惜地蹂躪著那對誘人的豐腴,語氣粗魯至極:
「斷掉也是老子的東西。這就是妳這幾天忘本的代價,認清自己的身份,別太放肆,給老子記清楚了,聽到了嗎?」
娜娜在這種極度、密集且暴力的衝擊下,小穴內部的肉壁開始了最瘋狂、最不受控制的收縮與痙攣,那是終極高潮即將來臨的徵兆。
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著,眼前一片空白,只感覺到無數熾熱的煙花在她的腦海深處瘋狂炸開。
秦先生敏銳地感受到了她體內那股瘋狂絞動、幾近瘋狂的吸力,他發出一聲如野獸般壓抑的低吼,加快了最後幾十次如同打樁機般的瘋狂衝刺,每一挺身都幾乎要將她這具嬌小的身體徹底刺穿。
最終,在娜娜失控、高亢的尖叫聲中,秦先生將這晚所有的「獎勵」與懲罰,全都化作了最滾燙、最濃稠的白液,一次性、毫無保留地瘋狂射進了她那抽搐不已的小穴最深處。
娜娜整個人累得一根手指也動不了,直接像個破碎的洋娃娃般,倒在了秦先生寬闊且滿是汗水的懷裡,雙眼失神。她不知道,秦先生看著她這副完全依賴、沈淪的模樣,對她今晚的「服務」與聽話程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意。
他難得溫柔地、極輕地吻了吻她布滿淚痕的眼角,隨後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在這座冰冷且殘酷的罪惡之城中,相擁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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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表示:被包養可以,但我要看到你的價值。
下一章節會講做仼務,繼續無肉不歡(*¯︶¯*)
以上为《黑幫大佬的禁忌雛鳥 1v1 高h》第 19 章 第17章 進修 h 長文5000字 全文。听澜书阁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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